太后叹了一气“你说得是。”

太后看了我一“哀家知了，这件事皇后只放手去。”

太后的辞有些躲闪“没什么，只是午睡的时候了个噩梦。”

太后勉笑着说：“你不说哀家险些忘了。哀家明日让人请上官姑娘给哀家看看。”

我随着那个小太监去了皇上的书房，一去，就见皇上正和一个人下棋，我忙要回避。那个人已经抬起来，等我看清那个人的面容，不由大吃了一惊。

冯成在一旁说：“太后娘娘如今总噩梦。”

这些天我每日里忙着简选女太监，一天林志顺突然偷偷来见我。我自从后，倒是没召见过他，他今天来见我一定是有什么要事。

我见太后的脸有些发白，忙问：“太后娘娘怎么了，臣妾见太后娘娘的脸不大好。”

林志顺走后，我越想越纳闷，突然有小太监来说：“皇后娘娘，万岁爷召见。”

“臣妾告辞，太后娘娘好好保重凤才是。”

。”

次日一早，我让崔连贵把女太监地名册拿来。除了一些年龄大的，我将原来服侍先帝、贾皇后和严淑妃的女太监也都送去。虽然这不能将成王等人安在里的耳目尽皆除去，可是这些新地，我尽可以从中选一些作为自己的心腹来监视里的人。

我只是摇了摇，皇上附在我耳边低声说：“朕把帐册给严景云了。”我心中突然有一丝慨，也许这就是朝臣的宿命。他们不过是棋，一局终了，不知棋盘上还能留下几枚棋？

我也笑了“陛下说得没错，试想这些里的女太监不是这个的心腹，就是那个的密探，臣妾每日里战战兢兢，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不如将他们都放去，选些年纪小的来。”

皇上握住我的手“辛苦皇后了。”

我从太后那里回来，就见皇上正坐在房中。我把要将女太监送去的事告诉了皇上，皇上不由笑了“还是皇后想得周全，朕读史书，每见新皇登基，都将里的女太监放去，史官无不盛赞这是一项仁政。如今仔细思之，不仅朝中是一朝天一朝臣，中也是如此。”

我心中有些迷惑，不知太后为什么会如此反常，却笑着对林志顺说：“很好，你很会办事，今后有事务要告诉本。”

“太后娘娘不如让上官姑娘来给太后娘娘瞧瞧，吃些安神的藥。”

我借机说：“有件事臣妾一直想回明太后娘娘，臣妾想将里年老的女太监放一些去。一来，现在里地女太监太多了，每日空耗钱粮，现下国力艰难，该节省的地方还是节省一好；二来。女们久居。与父母家人隔绝，有违人。不如放她们回去与家人团聚，也是一件善事。”

果然林志顺走到我边，低声说：“皇后娘娘，这几天每每娘娘走后，太后娘娘就要看着娘娘的背影好大一会儿神，然后轻叹一句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