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大笑：“淑妃娘娘，纵使臣女猜到了一切，淑妃娘娘也不用恼羞成怒，这里没有别人。这些话不得罪证的。”

我看着严淑妃：“难臣女说得不对吗？如今在朝中有成王殿下这一敌，严大人此时还不敢得罪贾大人，如何肯帮臣女？如何肯帮周家？宁妃娘娘一事，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谋划已久，之所以到现在才发难，也是因为成王殿下得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不敢动手而已。如今科场一案已经了结，所以皇后娘娘才会选在此时发难。”

严淑妃气得站起来“周音，你太放肆了。”

严淑妃看着我气得说不话来，我行了礼就退了来。了严淑妃地寝，我的心有些沉重，如今到底应该上哪条船呢？

严淑妃地脸大变，我站起来“淑妃娘娘没有别的吩咐，臣女告退了。”说完我就站起来，行了礼就要退去。

严淑妃似乎是大吃一惊，忙问：“为什么？”

严淑妃地脸有些发青，我接着说：“淑妃娘娘何必矢否认，当初宁妃娘娘有喜，这对皇后娘娘而言可谓是命攸关的大事，可皇后娘娘地态度却令臣女到蹊跷，此其一也；还有记得科考一案时皇后娘娘找臣女探问万岁爷对此事的态度。臣女当时不肯上意。皇后娘娘曾告诫臣女将来一定要后悔，而今思之。就是应在今日，此其二也；当时臣女就曾说在皇后娘娘那里看见淑妃娘娘可谓是大事，而且皇后娘娘能不避嫌疑，当着淑妃娘娘的面和臣女说那些话，岂不是说那时皇后娘娘就已经和淑妃娘娘联起手来，此其三也。这些只不过是臣女的猜测罢了，因此请淑妃娘娘尽放心，这些话纵使臣女说来，也坏不了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的大事。既是如此，这些话臣女是绝不会对外人说的。”

我不由大笑：“淑妃娘娘不会连这么简单的理都不懂吧？在这权力场中，只有臣女能为淑妃娘娘所用，而淑妃娘娘也能为臣女所用，这样淑妃娘娘和臣女才有可能联手。如今臣女对淑妃娘娘有用，可淑妃娘娘对臣女却没什么作用，臣女怎么会和淑妃娘娘联手？”

我看着严淑妃，一字一顿的说：“臣女不愿意。”

严淑妃被我说得一句话也没有，半晌才说：“既然三小是个快人，那本也就直话直说，三小愿不愿意与本联手？”

我笑着说：“淑妃娘娘今天来找臣女，不外乎是为了一个目的罢了。如今看来，宁妃娘娘是难逃一死，周家必然会受到牵连，轻者削爵，重者灭门，如此一来臣女也就不可能为妃了。可纵使如此，太后娘娘是万岁爷的生母，无黜母之义。太后娘娘虽然在朝中没了势力，可太后娘娘在这里的地位决不会动摇。淑妃娘娘明亡齿寒的理，当初四妃，如今只剩下淑妃娘娘一人，皇后娘娘终有一天也会除掉淑妃娘娘的。如今既然最大地隐患已经除去，淑妃娘娘就要为将来打算了，因此淑妃娘娘才会趁次机会讨好太后娘娘以稳固自己将来在里的地位。既然是淑妃娘娘有求于臣女，臣女为什么还要一副激涕零的样？”

我停住脚，看着严淑妃，严淑妃对我微微一笑：“三小果然不是寻常女，三小今日已是穷途末路，却还有如此气势，当真令本钦服之至。”

严淑妃突然说：“三小请留步。”

话，本就可以让人把你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