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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静的牙门军军阵顿时象波狼一般向外翻滚起来,不过向外翻滚的那些波涛不是由狼花组成的,而是由鲜血,断肢,和残破的武器组成的。
鲜血向四周喷洒,断肢在天空飞舞,被砍断的长矛四处乱射,盾牌连同后面站立的人直接被削平,弓箭手的手戟战斧长刀还没有派上用场,就连同主人一同飞上了天。
近卫军如同一部巨大的割草机,向前疯狂的转动着,沉重的偃月刀砍砸着牙门军的武器防护用具,锋利的刀刃收割着牙门军的生命。近卫军手中的偃月刀就是割草机的刀片,而那些为了粮食而疯狂前冲的牙门军就是被收割的青草。
站在远处的解佚脑袋一阵阵的眩晕,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次的军队,如此的杀人方法,简直是太恐怖了,恐怖的让他以为这就是地狱,大阵中心那三十多个人简直就是三十多部杀人机器,还没有什么能阻挡那三十多个人前进的东西。就在西明门的牙门军两翼还没有并拢之时,那三十多柄刀,已经破阵而过,在他们身后,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由尸体和鲜血铺就的甬道。
西明门牙门军一次上去的500个士卒,一个照面,中间的正对近卫军那100人全部被这些杀人机器碾到了地上,成了刀下之鬼,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一个完整的。
还活着的牙门军已经傻了眼,瞪着惊恐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如同战神般站立在自己阵后的近卫军,也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尖叫,刹那间,战场上如同鬼域,无数凄惨的嚎叫声不绝于耳,还剩下的那400名牙门军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玩了命的向四周散去,瞬间占场中央跑的一干二净再也找不到一个还站里着的牙门军。
原本跟随在近卫军身后的王家部曲,手里拎着钢刀,四处巡视着,把一些吓的连跑都不会跑,瘫软在地的牙门军送入地狱。
“青州铁甲,战无不胜,攻无不破,天下谁人能敌?”浑身浴血的王勇强站在战场中央,脚下踩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高举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冲着远处的牙门军将领吼道。
刚刚喘了几口粗气,缓过劲来的30名近卫军高举偃月刀“青州铁甲,战无不胜,攻无不破。”
雄壮的吼声顺着初夏的微风远远的传了出去,震惊四野,让已经停在远处的广阳门牙门军中出现了一阵骚动。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站在解佚身边的那个豪门部曲,手足无措的念叨着,昨天晚上虽然战况激烈,但是那些豪门部曲精的很,一看不对就全部撤回,一次冲锋死的人也就十多个,他们虽然知道刀阵利害,但是根本没有想到会厉害如斯,今天一战,简直是一眨眼的功夫,100个排列整齐的牙门军士卒就成了刀下之鬼,哪能不让他心惊胆战,他站在解佚的身边浑身哆嗦着一个劲的在那里说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