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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那里发现有上千的芶家军集结完毕,已经开始向这边靠拢”
“准确么?”刘福反问了一句。
“绝对准确,刚才我们和他们地一支骑兵小队冲了一场,铁甲重骑有2人受伤,咱们的马也躺到了7匹。刚冲完,就看见了他们的大队步兵。”
“报告,北面铁作坊有2000多名芶动中。”又有一个铁甲侦骑跑了进来报告道。
“传令,留守在门外的所有人退进院子。”刘福命令道,他又转身向身边的通讯兵命令道“去传我命令,让前面的儿郎速度再快点,别再那里磨蹭。”
大队铁甲侦骑和铁甲重骑地涌入,除了部分沿围墙进行防守以外,其余的都取下了枪弩,开始对阻挡在台阶口那些芶家军进行射击,刚才几个铁甲重骑甚至跟随溃败的芶家军冲近了大阵旁边,可是又被芶家军手持长矛顶了出来,眼看骑兵冲阵伤亡太大,这边根本损失不起,铁甲重骑的的小队长只有一个办法,使用射速极慢的枪弩对那些守卫在台阶口的芶家军进行打击,可是那些芶家军拉起前面倒地的同伴挡在自己眼前,使弩矢地威力大打折扣。
张金亮稳稳当当的站在距离芶家军几十步的地方,不急不躁的看着铁甲重骑,以及铁甲侦骑在那里按部就班地一点点对芶家军进行剥离,不动声色。
而站在后面的刘福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焦躁起来,他长矛摆动,指着阎亨对孙说道:“帮我看着这个家伙。”说完,一催坐骑,打马跑到了一边,拨转马头,大吼一声从芶家军阵右侧斜对着排列整齐芶家军冲了过去,四周一阵惊呼,铁甲重骑和铁甲侦骑害怕误伤,纷纷收起手中的枪弩,看着冲过去的刘福。
刘福调稳了马的步伐,左手控制马缰绳,右手把长矛放平,架到了右胸前的挂钩上,把长矛从左侧向外伸出。他在极近的距离上在芶家军阵前斜切过去,在即将掠过芶家军阵的同时,他的长矛已经挑起了站在最左边的一个芶家军的士卒,并把他给甩了出去,巨大的惯性,让他手中的长矛脱手而出。
还没有等芶家军反应过来,刘福已经拨马回来,拔出了马鞍旁边的马刀,在众人的注视下,再次掠过芶家军阵,他一手控制住马的缰绳,一手长刀向后仰起,在即将接触芶家军阵的同时,手中的长刀挥出,几把长矛应声而折,几个芶家军的士卒,手持长矛,从军阵里面冲出,想把他拦下来,可是早有准备的刘福已经在铁甲重骑和铁甲侦骑的大呼小叫的喝彩声中,掉转马头冲了出来。只留下那几个芶家士卒在那里高声叫骂。
“杀”脱离了战场的刘福高举马刀,高声喊道。
“杀,”热血沸腾的铁甲重骑纷纷调转马头开始了斜角冲阵。这种冲阵方法他们不止一次练习过,不过大部分人没有想起来使用罢了。
芶家军惊恐的望着一波又一波冲刺而来的长矛,站在最左边的那个人干脆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到来,严格的纪律使他们面临死亡依然巍然不动。
然而每个铁甲重骑的冲阵,都会使芶家军阵最左边那个芶家士卒被挑上天,而后重重的摔出去,想凭借闪动身子躲过这些已经经过了数年正规化训练的铁甲重骑的刺击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知道这些人在训练的时候可是能用枪挑起在地上飞奔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