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问一脸焦急的钻山甲：“你看我们集中人手在这里挖一个能下到沟底的斜坡或者台阶要多长时间？”

严学文的人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一边继续向冈上猛冲，一边大喊：“我们是友军八路军，来增援你们了！”

钻山甲正在挖，沟对面一个国军少校带着一群士兵向沟边走来，这中间多数士兵是刚才逃跑的那些人，半途被这个军官截了回来，这些人战战兢兢、磨磨蹭蹭地向东边挪动。留守在阵地上的几个国军扯着嗓向沟这边喊：“喂，弟兄们，你们是哪一分的？”

这几个弟兄刚才亲看见了八路军消灭攻击火龙冈的鬼的情形，很快消除了戒心。那个排长向前走了两步，向严学文立正敬礼：“28集团军直属二团中尉排长李守业迎友军，长官，多谢刚才的帮忙。”

“好，那就快吧。张林，快准备炸藥。”

“怎么也得一两个小时。”

严学文：“弟兄们，不要误会，是友军，自己人来增援的。”

“59军？”对面的国军到有些奇怪“那不是五战区的队吗？听说五战区在东面、南面反攻收复了好些地方，难现在打到这里来了？”

“我们是增援你们的友军。”

那少校带的那分国军刚刚要刚才的阵地，一听到“八路军”三个字，声音又离得这么近，也不知是哪个带的，哄地一下，一窝蜂地又向后逃散。那少校挥舞手枪大声叱骂，却也禁止不住。只好也跟在他们后面向西逃去。严学文已经带人登上了冈，刚才面对日军守阵地的那个国军排长带着5个弟兄犹豫了一下，举起了双手。

徐亮对张林说：“回答，就说是来增援他们的友军。就你一个人喊就行了。”这时，天已经基本黑了，张林用不大不小，略带混的声音回答：“喂，我们是来增援你们的友军。”

徐亮命令：“全人员迅速越过火龙沟，登上对面的火龙冈。如果对面的国民党军发问就亮明八路军的份，对方愿意合作，就共同抗敌，对方要先向我们开枪，就决反击，消灭他们。然后再想办法突日军的包围。无论如何，不准先向国军开枪，违令者格杀勿论。”徐亮的命令从来没有使用过如此严厉的措辞。

严学文带人在最前面冲下了火龙沟，后面的队、骡等陆续下到了沟底。严学文毫不停顿地率领前锋人员沿着刚才鬼攻山的那段缓坡向火龙冈上猛冲。冈上面的国军喊：“喂，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先停一停！”

“那只挖个，放炸藥炸呢？”

“那快，我一个人用不了十分钟就能挖好。”

西支队后续队陆续登上了火龙冈。急阵地布防。最后上山的弟兄还把倒在半坡上的鬼留下的步枪和弹、手榴弹收集了一些带到了山上。

“一家人，不必客气。”

这时沟东面轰隆一声响，沟沿被炸塌了，炸开的泥土倾泻而下形成了一个直通沟底的斜面。

“什么？听不清楚。再说一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