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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靠近,却始终看不清宇文娇凤那最宝贵的东西,记意中只留下了一种嫩不可言的粉红色,一种现实中再没见过的颜色。
宇文娇凤伸手抓欧阳少龙的头发,鼻音如丝如吟,软滑的雪腿从两侧紧紧贴在欧阳少龙脸上。
花瓣中的蜜液突然增多,欧阳少龙已坚如铁铸,此际再也把持不住,爬起来再次抵住了那团娇嫩湿濡的地方。
宇文娇凤紧张得几乎痉挛,指甲抓得欧阳少龙手臂钻心的辣痛,忽然悄声说:少龙、拿衣裳来垫。
欧阳少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宇文娇凤扯下欧阳少龙身上的衣裳,面红耳赤地塞在雪股底下。
欧阳少龙这才明白宇文娇凤想要为今夜留下一点纪念,心中更不敢有丝毫鲁莽,抵住含苞欲放的花朵,小心翼翼地试探该用的力度。
宇文娇凤嘤嘤咿咿地轻哼,叫得人心慌意乱。
前端触到了什么东西,似韧又嫩,箍束得阵阵发酥。
宇文娇凤低低柔柔地娇哼:好难受。
欧阳少龙问宇文娇凤痛不痛,宇文娇凤摇摇头,欧阳少龙又问:你还想不想继续?问完了就后悔。
幸好宇文娇凤点了点头,于是欧阳少龙再次发力,既狠又猛,突破的那一瞬,不知怎么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明的恐惧。
宇文娇凤嘤咛一声,上半身弓了起来,嘴里颤声娇啼,一声比声钻心:嗯…。嗯…。痛…。痛…。好痛…。
欧阳少龙火辣辣的剧痛,底下突入一个窄小无比的地方,除了一丝滑腻,百份之九十九的感受就是紧,非常非常的紧,紧得几乎想要射出来,诱得欧阳少龙不断继续深推,欲罢不能。
宇文娇凤小嘴张得大大的,紧闭着秀眸如着梦魇。
宇文娇凤鼻间发出了丝丝迷人的声音,两只嫩玉女峰随着身子上下迷人的摇晃,俏脸艳若涂脂,也许被欧阳少龙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所感染,宇文娇凤忽然咬着欧阳少龙的耳朵说:少龙哥哥、今天起,奴家就是哥哥的人了。”
欧阳少龙一阵销魂蚀骨,眼角乜见那对诱人万分的脚儿,忍不住捉过来挂在两边的肩膀上,感受着它们在脸侧花枝乱颠地摇颤,射意越来越清晰,犹豫是否要从宇文娇凤体内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