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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城里没有了正规军,所谓“守军”大部分都是城中居民。这城可怎么守?
决意屠城,废话都少说两句,命令二千希腊兵打头阵墙。再拨两千日耳曼人到南城墙作为牵制。
海船里带有云梯和冲车,抵步后又做了一些梯子,希腊人举着大盾,簇拥着器械。脚板下踩得尘土滚滚,向城墙发动进攻。
只听得号角声响起,原本冷冷清清只插着旗帜地城头上登时涌出无数希腊人的身影来。随着城上有人一声令下。弓弦声响处。霎那间。箭枝纷纷扬射向城下希腊人的大队。
远程用弓箭,中程放标枪和投石。近处则是木块石头,一时间“东西”冰雹般地打将下来,希腊人接二连三地被打倒,攻击队型混乱不堪,打得城下的希腊人都抬不起头,只顾扛着盾牌护身,又谁都不敢逃回去,须知后面日耳曼人袒胸露腹,拿着大刀片充当军法兵呢。
张合当然不会让自己人挨打,三百骑兵带回奔驰,向着城上发射箭枝进行压制。
箭不多也不算密集,但很少浪费,尽数射中了城头上,而且骑兵们首先由队长放箭,他的箭呈红色,格外分明,红箭射向哪个方向,骑兵们的箭就追到哪里,划破长空,象泼雨般扫过城头。
每一批箭枝都带出了阵阵的惨叫声、惊叫声甚至还有哭泣声,很明显由城里居民把守的希腊人经验不足,死伤不少。
一通鼓响过,乃催战鼓,希腊兵唯有硬着头皮往上冲。
受过打击后,城上的箭枝、标枪和投石、木块石头的攻击顿了一下,旋且有如雨点般砸下来,打得希腊兵一个接一个从梯子上掉下来,砸掉盾牌,打破盔甲,然后打到身体上,血肉之躯哪能经受得住!有时落下巨石厚木,人体简直如同泥巴一般不堪一击,鲜血与脑浆糊了一地,很多人吐了,可是吐过之后还得进攻再进攻,因为没有命令,决不能后退!
城下一片是血肉模糊,显得格外刺目,城下地人声呼喊嘶叫,惨号不断,有如人间地狱,城上又何尝不是!
悄然间,大队日耳曼人拿来了一箱箱的短标枪,连同华族骑兵的弓箭一起向城头发射,一波接一波的箭枝标枪扫荡过城头。
可是每一次,明明城头上死伤狼藉,等希腊兵再一次进攻时,又会出现疯狂的抵抗,没完没了似的!
大出张合所料,他还以为攻一攻就成功,哪知是大谬。
大家就那么地耗上了,城上死尸越来越多,鲜血终于从城头上流淌而下,在阳光下变成了丑陋的紫酱色!
打到下午四点许,二千攻城的希腊兵只剩下一半人能站直,才把他们换下,三千日耳曼人接下去再攻北城,同时另外两千人攻南墙。
他们与希腊人大不一样,纵跳如飞,动作神速,楼上丢上的杂物也被他们轻易挡格,不过稍许时间,已经登上了城头。
登上城头不代表万事大吉,希腊守军蜂拥而来,尽管他们没有多少盔甲,兵器也非常劣质,然而他们有无畏的勇气,知道了将被屠城地结局,他们只想到和侵略者拼了!
在强大的武力面前勇气不值一提,闪电霹雳般的打击把希腊人打得脑壳迸裂,头颅分家,手臂断开,身上创洞的血骨嘟嘟地往外冒,杀红了眼、浑身浴血地日耳曼人像一群冥界跑出来的魔鬼,用一种极度狰狞嗜血的眼神盯着世界,把一切活着的希腊人全部变成死人!
许多来阻截地希腊人被日耳曼人逼着从高高地城墙上跳下去,摔得骨断身碎。
肃清了北城的希腊人,顺着城梯向下攻击,他们打开了城门,放外面兄弟进城,梅索良古昂城的悲惨命运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