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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掸国人大队出动,帝国军高挂免战牌,赁借深沟厚垒加上床弩火炮,根本是油盐莫进。
两个星期后,时光踏正青武十一年正月,两军在大年初三再度爆发大战。
两军的战象终于对上了,大家都披了象甲,不过帝国军中人才甚多,把象甲抹得五颜六色凶恶吓人。
在帝国大象的战楼上,土兵控象,拿长茅也是土兵,放箭的是帝国神箭手。
大象们笨重地抬步向前,慢慢接近,抛鼻长嘶,把地踏得山响,越来越近,双方首先放箭,帝国军的准头远远好过掸国军,掸国人只要在战楼一露头就被射中,吓得他们人人缩起了头。
如此,掸国人抬不起头,帝国的土兵们乘机用长矛乱刺乱捅,用绑在竹竿上的刀子乱砍。
只是那些玩意儿长得很,不好用力,大象又没有马匹的冲劲,杀不进象甲,打在敌人战楼上无甚杀伤力,只砍得木头屑乱飞,时有敌人战楼钩着三四把帝国的长兵器扬长而去。
掸国象兵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他们缩在战楼,指挥大象逼近帝国大象,两象顶起牛来。他们的是野生象较多,凶悍力大,只是想挤倒帝国象也有一定难度,毕竟吨位摆在那里。
象对象,用厚皮粗肉对撼,公象用象牙互刺,两条象鼻子玩拨河比赛。直战得尘土滚滚,怒嗥不断,热闹非凡,大象们笨拙地跳起圆舞曲,时有战楼吃不住劲,崩塌后,倒霉的人掉入象群里被大象踩成肉酱。
战了三个多小时,象们打得精疲力尽,帝国稍稍吃了点亏,有五百头大象没了战斗力,掸国人则有三百多头无用了。
见到大象们累得够呛,夏侯渊狞笑一声:“该我们上阵表演了,演出开始了!”
帝国的部队早就象上紧了的弦,崩崩弹动,军令下达,步兵部队疾速前进,扑向敌人,势如排山倒海,气势磅礴的攻击,完全吓傻了掸国人!
作为预备队的掸国战象并不多,只有百数头,被象兵驱赶它们大步向前,还是有相当战力的。
帝国军簇拥着十部床弩和四门车载大炮,停下发射,十足十有如用器材打坦克,准确的射击,射杀了十多头大象,不过还是阻止不了战象向前,把床弩和大炮撞碎踩碎。操纵器械的士兵作鸟兽散。
只是帝国军在进军也与步兵操典不同,散兵线的队列排得十分稀疏,不是以前蜂拥而上,如果对上的是千多头大象,那排得再疏也是没用,但用在现在,要通过八十多头大象杀向后面的掸国步兵还是很妥当的,当然还是有些倒霉鬼被庞然大物撞上,自然就是糟之又糟。
当步兵对上步兵,就是一边倒的屠杀,到处激荡着猛烈的战斗声,帝国军的满腔怒火发泄在掸国人身上,挥动兵器杀人格外有力!
夏侯渊猛喝一声,挥动大刀,疯狂地杀入掸国军中,他的大刀当者披靡,手下无一合之将。
看到掸王雍齿战楼上那镶金嵌玉的顶盖,夏侯惇手发一箭,箭如流星赶月,嗖的一声从雍齿脸颊飞过,风声令脸面生痛,那箭竟将顶盖柱给射断,顶盖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