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沉声应。然后在范闲的目光示意下去，只留下了两个人。

所有人都知范闲来一趟不容易，所以这些下属并不隐瞒自己的意见。而是尽可能快速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是那位监察院的老祖宗一直压制着，留给自己如今使用？

启年小组前三年一直在王启年的控制下，后来则是到了邓越地手里，邓越去了北齐后，便是范闲亲自在，沐风儿只是负责贴的事务。小组的人数拢共不多，这些年的风波动里死了不少，如今一分人随着邓越在西凉，一分人随着苏文茂在江南闽北，还有一大分人被范闲留在了东夷城。此时还留在京都的，算是范闲唯一能够直接使动的下属，也正因为如此。范闲不愿意他们再折损任何人。

范闲没有一丝不耐烦地情绪。说：“胡歌是个聪明人，他必须把赌注压到我的上。”他看了一那名官员手中拿着的玉钩，摇说：“如果他想玉钩的主人活着。”

庆历六年的冬天，他时常来这座小院，那时候司理理的亲弟弟还被他关着当人质，那时候海棠还在北边的那个小院里动思辙拉磨，那时候范闲经常给海棠写信，细细想来，那时候虽然在京里与长公主二皇斗的不亦乐乎，但其实心境是平稳安乐的，然而如今海棠朵朵在草原上成为了庆国的敌人，思辙被迫在上京城里消声匿迹，而范闲的心境也早已经变了。

范闲盯着屋内二人当中的一个，从怀里摸一柄玉钩，递了过去说：“你去青州，不要惊动四的人，直接随夏明记的商队草原，找到胡歌，告诉他，我需要他在秋末的时节发动佯攻，将青州和定州地军队陷在西凉路。”

玉钩是草原胡族某末代王女玛索索自幼的饰，当日在定州城内范闲与胡歌见面时，便曾经给过方，这次地信便是第二只。玛索索如今虽然被安置在大皇的别府中，但是她的份依然是属于抱月楼一系，范闲再如何失势，但是要对付这名弱女，却没有太大的难度。

那名官员接过玉钩，直接说：“左贤王死了快一年。胡歌虽然有了大人暗中的支持，集合了很大的力量，可是要说动胡人冒着秋末冬初地危险气候来攻我大庆城池，只怕他还没有这个能量。”

“可是京都的消息想必也会传到草原上。一旦胡歌知大人失势…他会不会撕毁当初定州城内的协议？”那名接过玉钩的官员，依然充分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房间里一张大大地书桌，上面摆放着监察院专用的纸张封，还有一整火漆密语的工，砚台摆放在书桌的右边，初秋的天气并不如何冰凉，想必要化墨还是很简单的，但是范闲没有去磨墨，而直接从书桌下方取了内库制来的铅笔，用两手指拈着。

“稍后上离开京都。在得到我地书面命令之前，再也不许回来。”范闲没有什么时间去梳理自己的情绪，盯着众人加重语气说：“这是第一个指令，你们必须活下来。”

所有启年小组的成员都站在屋里，沉默地等待着范闲发指令。

“佯攻而已，再说他要报仇，能够耗损一下王和右贤王的实力，他肯定愿意。”范闲说：“至于能量不够的问题，你告诉他。我会安排王里的人站在他这一边。”

铅笔的尖一直没有落到雪白的纸张上，想尽许多方法，才逃离了朝廷的线，来到了这个小院，毫无疑问，范闲已经将自己应该发布怎样的命令想的清清楚楚，然而他最终还是把铅笔放了下来，任何事情一旦落到纸上，那便是把柄和漏的可能。

范闲地眉皱了起来，心了起来，思及陈萍萍待自己地亲厚，许久无语，一声叹息，却也没有时间去问这些下属什么，直接挥了挥手，走了院后方那座井旁的安静房间里。

那名官员思忖片刻，觉得院长大人的指令没有什么遗漏，将玉钩放怀中，了书房，自行离开了小院，至于这名启年小组地成员，怎样逃京都，怎样越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