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本毫不在意的神态，言冰云终于忍不住了，一掌拍到桌上，发啪的一声响，大火说：“我不知我担心的是不是小说，我只知监察院现在地都是笑话…不这些会不会发生，可是既然已经有了疑，我依院里的章程向上报去，为什么院长大人会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言若海皱着眉，沉默半晌后忽然冷声说：“愚蠢！从沧州到东山路虽近，却要绕崤山，不知要经过多少州郡，距离也在千里以上，你以为五千人能够这样悄无声息地境内？”

“我怕的就是这。”言冰云冷冷地说：“如果只是杀民冒功，倒也罢了，如果这事儿和北齐有关联，我只怕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

以前没有人能翻过去，不见得以后永远没有人能翻过去。”言冰云想到那地地理环境，气势稍弱，可依然不敢罢休，直接说：“再说，谁知那些丛山里有没有什么密。”

******

当时言若海用一好笑的光看着他，叹息：“傻孩，我自然是会选择院里…如果老院长大

言冰云一怔之后，心里渗起一寒冷之意，盯着父亲的背影，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和父亲之间的那句对话，半晌说不话来。

言冰云一脸冰霜的脸上浮着一着隐隐的狐疑：“我不知陛下的安全能不能得到确认。”

“沧州大捷有问题！”言冰云压低声音说：“我说过这次沧州大捷有问题！四查军功的密探已经回报，那些首级虽然经过伪装，但有些问题…”

言若海闻得此言，一震，缓缓转过来，用一很复杂的神看着自己地儿。

不料言若海一拂袖，了书房，召来自己的亲信护卫，冷漠说：“少爷不适，让他留在府中休息，一步都不让他门。”

“如果不绕呢？”言冰云当着父亲寸步不让，将这些天盘桓在心中的惊惑全盘说：“如果东夷城开了国门，让那五千死人借诸侯国…怎么办？”

几名护卫沉声领命。

言若海缓缓地站了起来，盯着儿地双，一字一句说：“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莫非你以为院长和提司大人让你暂摄院务，你就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你就能看穿世间一切的诡诈？就算燕大都督和北齐人在演戏。可又有什么问题？”

言若海很自然地转过去，避开儿的目光，说：“燕大都督又怎么了？”

他一指桌面，指着那并不存在的庆国边域地图，愤怒说：“父亲，征北营虽在沧州与燕京之间。但若画一条直线，离大东山不过五百里地！若这本应死了的五千人，忽然现在大东山脚下。怎么办？”

“燕小乙呢？”言冰云冷冷地盯着父亲的双，似乎想从他的睛里看别的东西来。

京。”

那一日他问自己的父亲：“如果…我是说如果，让你在里与院里选择，你会怎么选择？”

“什么问题？”言冰云看着父亲，中燃起一阵怒火，愤怒说：“征北军死了五千人！这是大捷？斩首八千。只怕一大半是假的！那五千人究竟死了没有？如果没死，这消声匿迹的五千人又去了哪里？”

这是事实，是地图与人和人力都已经证明过地事实，澹州之北的那些原始密林和山峰，本不是凡人能够攀越而过，更何况是五千人的队。

“你是四目，接的我的班。应该知，杀民冒功…虽然是大罪，但向来没有办法完全杜绝，尤其是这边将。需要朝廷额外地赏赐来平衡边寒之地的凄苦。”言若海冷漠地说：“再说就算燕小乙谎报军功，和大东山之上的陛下有什么关系？不要忘了，北齐国书已经到了，难不成北齐人会和燕大都督一起演戏？”

“密？你以为是澹泊书局的小说？”言若海冷笑一声，准备走书房。

“有什么危险？”言若海皱着眉说：“我大庆朝七路兵，你所怀疑的三路本不可能靠近大东山，全在院里的注视之下。”

连着两个怎么办，却没有让言若海张起来。他望着儿冷笑说：“蠢货！就算那五千人真是如你所言化作死士，就算四顾剑像你一样愚蠢到大敞国门，对我庆军毫不忌惮…可你想过没有，从东夷城到大东山中间要过澹州，而澹州之北的那些山陡崖，本没有人能爬的过去！”

言冰云以为父亲终于被自己说服，心中生起一阵宽。

他轻轻地握了握袖中的拳，言又止。

言若海好奇地看了儿一，说：“你往常不是这般模样，有话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