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他第二次赤地惋惜，王启年觉得有些古怪，长公主已然失势，大人毕竟是对方地女婿，不论是从人亲上讲，他都不应该如此说才是。

“有理。”范闲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和我的想法一样，咱们这位陛下。要的就是英明神武的劲儿，青史留名的范儿，千方百计想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绝对不愿意落人话柄。此趟太赴南诏，一则是将他京都，慢慢谋划废储一事，二则…”

“太殿下去了南诏…”书房里没有平静太久，范闲说了盘桓在他心的问题“依时间推断，这时候应该已经过了颍州，继续往南了，你说陛下这个安排是为什么？朝廷里的臣肯定还在猜测，还不明白。长公主的事情为什么会牵扯到太，但你我肯定清楚，陛下绝对不会容忍一个让皇族蒙羞的儿，继承大位。往南诏观礼…承乾还能回来吗？”

范闲地眉皱了起来，此时事后反思，这三活着确实不如死了好，自己当初的设想，在这个环节中，确实有些问题…而现在他思考的是，谁帮着把这局成了地地的死局，让陛下审无可审，只有凭着自己的猜疑了最后的决定？

…

“应该不是别人了。”王启年叹了一气。

还在京都的时候，他和王启年二人便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个势力似乎正在与自己差不多的事情，只是当时他们怕打草惊蛇，一直不敢细查。

他皱起了眉。忽然想到南诏那毒雾弥漫。七八年前燕小乙率兵南讨时，士兵们的伤亡基本上都是因为这个祸害。

“很遗憾，未竞全功。”范闲叹息：“你说长公主怎么就没死呢？”

臣之语，有些痛苦地指着院报上几个地方，行转了话题，提醒：“回堂地纵火案、宗亲坠，太医横死…这三件事情有蹊跷。”

王启年苦笑，知大人再次提醒自己，用心何其无耻，摇说：“我看这一路应该没什么事儿。陛下就算已经有了废储的意思，也不可能选在这时候抛来。”

王启年沉默着，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范闲笑着看了他一，说：“你我二人不知了多少株连九族地事情，议论一下何妨。”

“瘴气侵。太渐渐弱…”王启年说这句话，才猛然惊醒，自己说话的胆果然越来越大了。

王启年不清楚，范闲自京都后，下意识里便很忌惮长公主，因为对付旁的人，可以用谋用权术较量，可是对付一个世人传颂其疯地权贵人，范闲很难猜到对方会何样疯狂的

“那只是药，药本算不得什么证据。”王启年额上皱纹极“长公主殿下与太殿下又不是笨人，凭什么在中调查地时候，这些糊涂事来。”

“噢？”范闲回看了他一，院报上面并没有将这三件事情联系起来，里也不会允许任何有心人看里面地瓜葛，问题是他二人对这三个地方太清楚了，当然知这些事情的源是什么“难你不认为是长公主太杀人灭？”

范闲苦笑接：“如果真是你我这般想的。陛下…果然厉害。”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们留着这些活，就是准备让陛下去审。”范闲若有所思“可明显陛下没有审，他怎么就能断定那件事情？”

范闲也叹了气，摇说：“除了咱们那位，也没别人了。”

他地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只不过王启年没有注意到。

“还有。”他指着纸张，认真说：“里没查到，长公主应该不会自承其污…这三椿案，究竟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