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青达摇摇，斩钉截铁说：“不行！不能得罪四顾剑…我们还需要太平钱庄的现银。”

老谋算的商人，虽然并不认为太平招商钱庄会忽然在锅下柴火，可是一直谨慎小心的他，当然知要把风险压在最下方。

“急什么？”明青达不赞同地说：“内库的生意一定要下去。这是长公主的意思，如果我们这时候脱了手。范闲也许会放过我们，可长公主那边怎么代？没了内库的标额，我们明家就只是一块，随时可能被人吃掉。”

二姨太离开了前堂，明青达看着自己的儿皱眉说：“你昨天夜里的提议…不行。”

双方的合作日渐增多，合作无间，招

明兰石为明家地接班人，自然是后者，所以当他悄悄来到那家挂着招商青幡的钱庄时，上被招商钱庄的大掌柜恭恭敬敬迎了去。

说到现银。父二人同时沉默了起来，在朝廷与范闲地全力打压之下，明家一直能现现在，还能够把族中的万顷良田保住，靠地就是与东夷城的良好关系，太平钱庄与招商钱庄源源不断的现银供应。

“为什么？”明兰石难过说：“谁能和朝廷对？如果我们这时候不退…等范闲再回江南，只怕想退也退不成了。”

…

“范闲能什么？”明青达看了他一，说：“难他能调兵把咱们全杀了？”

“我们该怎么办？”

“熬到范闲垮台，熬到陛下知他错了。”明青达双陷，疲惫之中带着一丝拧狠说：“哪怕两年三年，也要熬，我们必须等京都那边地动静。”

“收银？我们抵押的是田产和商行。”明青达冷笑说：“钱庄拿了这么些去能有什么用？难还能卖掉？他们只有继续支持咱们…不然收回去的只是些死，本不能挣银的死。”

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在一年前就对自己的儿说过。

“哼。谁知呢？那位钦差大人可是皇帝的私生，如果他真地胡来…还会怕谁？”明兰石明明知范闲不可能用这法，可依然忍不住说。

“族里的份额…被着给了夏栖飞一份儿。”明青达闭目算着“就算老三老四这两个姨娘生的有异心，他们手也没有什么，绝大分在咱们手，钱庄那边调银不要越线就好。”

“万一…我是说万一。太平和招商觉得咱们家不住了，要收银怎么办？”

自从范闲下江南以来，明家向外支银的力度便大了起来，尤其是内库夺标一事，以遍布天下的太平钱庄雄厚实力，一时间也无法筹措到如此多的现银，所以明家冒险求助于招商钱庄。

没想到招商钱庄竟是千辛万苦地应了下来，这一次的合作给明家留下了极为良好的印象，在行了很详细地背景调查之后。明家确认了招商钱庄地资金来源是当年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家的遗产以及东夷城一个家族，便放下心来。

大额利已经不可能，应该趁着现在和缓的时机，渐渐地从这门生意里退去，凭借明家在江南的大批田产和各地网络，不再内库皇商，转而行庆国与东夷之间的贸易。这样一来可以让朝廷和钦差大人领情，二来也可以保住明家的基业。

“可是现在家里要银的地方太多，只怕还要继续在钱庄里调银。”明兰石忧心忡忡说。

“我们在里也是有人的。”明青达皱眉说：“太后皇后长公主…这些贵人难就敌不过陛下的一个私生？”

苏州城那条满是钱庄当铺地街并不怎么长，青石彻成的街面显得格外清静，能够到这里来的人，不是穷到了某地步，就是富到了某地步。

“那…至少往东夷城那边地货…少一些，也可以少赔一些。”明兰石试探着说。

“要熬多久呢？”明兰石看着这一年家族的风风雨雨，神上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那生意怎么办？如果范闲还像去年一年里这么…我们明家要往里面填多少银才能弥补亏空？”明兰石愤愤不平说：“以前内库生意，想怎么赚就怎么赚，如今是一单赔一单，定标的时候价钱定的太，本不可能有利，又被监察院的人天天闹…父亲，这样下去，支持不了多久。再搞三个月，我看族里就要开始卖田产了。”

“熬下去！”明青达站了起来。微微握拳，咳了两声，定说：“只要太平钱庄和招商那边没问题，我们就可以熬下去，范闲拿我也没有办法。”

但明青达决反对这个提议，纵使现在明家支撑地十分辛苦，他依然不允许家族有丝毫脱离内库，往别的方向发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