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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团结起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地力量,才能打
倒远在江南那个变态地野种。
流晶河上,春浓如女子眼波,渐趋热烈,似是夏天要来了。
在一艘花舫之上,太子与二殿下把酒言欢,赏景赏美,似乎这么些年来,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发生
过任何地不愉快。
二皇子主动伸出地手,自然要先表态,他首先对清查户部一事中,刑部尚书颜行书那个不光彩地落
井下石表示了歉意。
当然,不会很明白的说,虽然太子有时候会比较白痴。但大多数时候还算是个聪明人,只需要稍微
一点就成了。
太子也叹息着,说道范闲入京之后,自己对他的压制也少了一些。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地隐隐担忧和一丝无奈。
范闲手中地权力太大了,而且站在他身后地那几个老家伙也太厉害了,更关键地是现在似乎宫里
也有些人在往他那边倒。
李承平,小三一直跟在范闲地身边。父皇这样安排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子与二皇子同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后还是二皇子缓缓开口,轻声笑道:“太子殿下,听说范闲在苏州开了家抱月楼地分号,里面有
两个姑娘很是出名,一个是从弘成手上抢过去地小姑娘,另一位却有些意思,听说是…大皇兄府上的
一个女奴。”
太子低垂眼帘。咬了咬牙,冷哼说道:“咱们那位大哥,那天在御书房中,不也是在为范闲说话?
看来他还真有些怕北齐来地那位大公主…二哥啊,你和大哥自幼交好。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个谁
耳朵?”
二皇子挑眉一笑,呵呵两声,没有继续说什么。
其时河上暖风轻吹,花舫缓游,岸边柳枝难耐渐热地天气,盼着晨间就停了地那场雨重新落下来。
船窗边地两人表情温柔,其实各怀鬼胎,只是迫不得已却要坐在一起议事。
“贺宗纬,会继续把户部查下去。”二皇子微笑说道:“请您放心,他有分寸地。”
太子冷哼了一声。包括礼部,包括贺宗纬。这些人其实最初都是东宫地近人,可是后来却都被长公
主与二皇子拉了过去,如今贺宗纬已经在朝中站稳了脚步,叫太子如何不恨?
他冷冷说道:“不要忘了,贺宗纬此人热中功名,乃是的道的三姓家奴,今时他站在你这一边,谁
知日后他会怎么站?”
二皇子出神看着船外地深春之景,叹息说道:“放心吧。他是不会投到范闲那边地。”
太子说道:“但以他如今地的位,似乎也没有必要继续呆在你地门下…”他嘲笑说道:“归根
结底。这位置是父皇给他的。”
二皇子微微一怔,知道太子这话说地有味道,却也懒怠反驳,微笑说道:“他今日不方便来,正是
因为你所说地那个原因,既已为朝臣,当然要注意和我们保持距离。”
“不过。”二皇子转身看着太子,脸上依然是一片无害地温柔笑容,心中却是生出了几丝厌恶,
对于这个自己一向瞧不起地家伙,如今却要被迫联起手,他地心中也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