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古老地两个职业，一个是杀手，一个就是女。”范闲打了一个响指，又指指后背，示意海棠不要停止挠背的动作。“这事儿你改变不了，我改变不了。连我妈都改变不了…既然如此，这个行业绝对会永远地存在下去，那我们就不如把这个行业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订下一些规程，尽可能地保护那些可怜女的利益。”

先说了古龙的名言，又重复了一遍当年说服史阐立的说辞，范闲严肃总结：“我开青楼，就是为了保护那些女，而一味将德在上，不理不问，两一遮便当这世上并无这等事情，那才是真正地没有一颗仁心，把那些女不当人。”

范闲说：“前几天，你我二人生分了些，事后我想了想，这主要是我的问题，当然也有你的问题，可是归结底，是我的问题。”

等听到最后那句话时，海棠脸上的佩服之一现即隐，轻声说：“安之说地有理。”

“嗯？”范闲有些意外地回，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认真地回话，这觉真不好，像是徐陵在说服师尼姑。

海棠大疑惑，心想青楼迫女行那等可怜之事。和行善扯得上什么关系？

范闲也笑了起来：“这话确实。不过我不在意，不代表陛下不在意，陛下想青史留名，又想君权永固，这本来就是麻烦事。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朝廷有太多办法直接把明家削平，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还不就是因为怕在人心之中落下天寡恩，朝廷刻的印象，怕在史书之上留下不太光彩的一笔。”

“庆国皇帝是这人吗？”海棠疑惑问。

范闲知，这位北齐圣女对于自己开青楼一事，总有些不大舒服的觉。他正说：“河工是行善，你所知地，我上要着手行的安置民工作也是行善，但其实你不清楚，开青楼…也是行善。”

提到抱月楼，海棠的觉便有些古怪。叹息说：“你向我借银，去修河工。倒也罢了，可是我大齐朝的银…你却拿去开院，这消息传回上京，只怕陛下会笑死我这个小师姑。”

，似乎有人在帮助他们遮掩。面对着这样一个看似温和有德的大家族，如果我，或者说监察院对明家的过于，明家摆来的姿态度过于可怜，江南的士民百姓们或许会有反弹。”

这次到海棠意外和嗯了一声。

他摇摇，将这个令人难过悲哀的联想赶脑去，没没脑说：“朵朵，对不起。”

虽然海棠不是很明白他想讲什么，也不理解这个古怪多余占字数兼废地句式，但依然很轻易地联想到在北齐上京城外的古边，面前这位年轻人曾经说过地八九钟太，世界你的我的之类。

当范闲说到抱月楼地诸项“新政”比如请大夫和月假之类，海棠给范闲挠的手就已经停了下来，微震惊地望着他的后脑勺，似乎没有想到范闲说的居然不是虚的假话，而是真真正正在这些事情。

“你不是一个在意别人议论的人。”海棠笑说。

“相信我。”范闲苦笑说：“陛下确确实实是一个好名之人，不然前次天降祥瑞，他也不会非要与你的皇帝争那闲气…这次陛下派我下江南收明家，当然是希望我能地漂漂亮亮。又要把明家踩死。又不能落下什么不好地名声，如果到时候江南甚至天下的百姓都为明家抱不平…京都里面那些势力再一闹腾，就算陛下无情到愿意让我去当黑狗，也要被迫把我召回京去。”

“既然如此，今天已经是内库开标之后的第四天了，为什么你什么都没有？”海棠好奇问。

范闲笑着说：“谁说我什么都没有？抱月楼的事情，我还是了不少心思的。”

范闲拍拍双手，盯着她的睛说：“我奢求朋友之间的坦诚，但其实对你是不够坦诚的，所以这是我的问题。而你自从离开北齐，来到江南之后，天天要盯着那么多银，还得担心我如何如何，你的压力太大，让你心绪难宁，不及当初，无法成功地化解这份压力，是你的问题。但是，你有压力，我有压力，归结底，这

她的角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