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先不要想京都里的伯爵府。”费介正说：“虽然你年纪还小，但希望你记住我下面说的话。”

雪山关通着脊，范闲不论前生还是今生跟随费介的学习，都了解那里的神经束直抵大脑，是人上最最关键的位，稍有不慎，便会残废卧在床。

笑着摇了摇，摸了摸范闲的脑袋：“也许年纪真的大了，能带一个像你这样聪明的学生，确实值得兴。”

“好了，你先回房吧，记得好好调养，那个邪门的霸功夫最好不要练了。”

费介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比如说像我这和你已经脱离不了关系的人。”

“真是简单暴的解释，真是个淡漠的、古怪的人。”范闲叹了气，爬上了床，从暗格里取那本没有名气的书籍，心里盘算着，其实在练功的过程中，他也发现了，当真气充盈丹田之后，并没有依心念循经脉而行，而是有一分逆着虚府的通，直接了后腰肾门之上的雪山关。

而范闲此时却在想，练还是不练，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瞎五竹说，如果练不成是范闲自己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一块黑布便从范闲的前消失。

“叔。”范闲低行了一礼。

见老师说的慎重，范闲赶立正聆听。

范闲似懂非懂地了，心里想着，这事儿看来确实复杂，自己两世为人，都不明白这些老同志到底是在玩什么东西。

“将来…要保护谁呢？”范闲有些疑惑。

“你家的事情，要比你所想像的远远复杂许多，这里面涉及到的，不仅仅是你一人之存亡，更可能牵涉到更多的人命，所以你一定要谨慎。在你长大之前的这些年里，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样将来才更有保护别人的实力。”

范闲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门，就看见五竹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没有灯光，一片幽暗，偏偏他睛上蒙的那块黑布，却比这夜更加如墨般滞稠。

从他一岁开始，他就是这样练的，难从一开始自己就练错了？范闲没有信心在这个世界的武学路上走一条歪路，却又像饮鸠止渴的人一样，已经无法摆脱这快乐的束缚。如果现在停止不练，内那些霸的真气总有一天会冲破自己这个臭。

但是范闲每天的午睡冥想，内修练而得的霸真气，经过后腰雪山一渡，却会变得平稳安静许多，那燥狂也会随之而去，反而浑舒泰，如同夏天里吃冰淇淋。

五竹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来，平平直直、清清幽幽：“那本书分两卷，第一卷叫霸，第二卷没名字，这是小留给你的书，所以在你小时候，我就放在你的边。我没有练过人间这些功法，所以无法教你，但我认为既然叫霸卷，那气霸一些也是正常的…如果练问题，那是你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