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站起来：“范先生，有事么？”

秦霄接过旨来，看到李隆基正对自己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秦霄叫众人退了下去，对他说：“笑什么呢，大都督？”

“要不…”

二人且走且聊。上了一片平原，看到了新叶儿的草地。两匹好连日来都吃些军中的秸杆草料。此时看到这样的味佳肴就差了。二人下了来，放儿自己去野餐，散起步来。

“去长安？”

秦霄呵呵的笑了笑，不去回墨衣的话了，心里寻思：墨衣说得对。‘结义’本就是毫无用的。之前么，或许可以在一起吃喝玩乐无所顾忌。相极是洽几乎能穿同一条；可是一旦政治利益发生冲突…都不是幼稚的人，到时候谁还真把这东西当回事？所以，我只能争取和李隆基始终保持统一战线。至于这个战线该如何统一，那就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了。

秦霄轻笑：“兵权这个东西，在朝中的用途微妙得很，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一样。兵权太重、威望过，功震主了那就是大麻烦；反过来，若是手上没有一兵一卒是个光杆司令，那也就跟胁没什么区别了，可有可无。你别小看我现在手中的这几万人，驻扎在这里看似无事可，可是整个大唐的心似乎就在这里知么？这么大的政变，怎么可能没有人想混摸鱼呢？有我在这里坐镇统领长安城的防务，李旦和李隆基才有可能安心的上台。等他们坐稳皇帝，我反过来对他们又是一个威胁。哈哈，事情，就是这样无奈。也许不是自他们的本意，但是事实总会向这方面演变。看着吧，等到相王登基大事安定下来，我们这一支朔方军肯定解，左威卫将士也会被拆散合到别的兵府中去。然后么，一个新的左威卫现。可是那些当兵的，已经不是当初那批人了，不会对我死心蹋地的忠诚。”

秦霄缓缓的摇了摇：“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些没底。友情，或者说结义兄弟之情，在政治利益面前，是最苍白无力的。就如同一块遮羞布一般，谁都可以轻易地去将它扯下来…”

秦霄呵呵的笑：“可不是么，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回到军寨里。看到李隆基拿着一领圣旨，神情满是肃穆。

“五日后行禅让大典。望卿好京城防御与戒备，钦此！”

心下不由得回想，这几天除了打杀就是忙碌，还心事重重的，上了床就自顾呼呼大睡，都没怎么跟墨衣‘温存’过了。

公带兵打仗这么，手下的兵卒又都只听你的，会不会让他们妒忌？”

秦霄牵过了儿和墨衣相视一苦笑，心里暗自：真是不得安宁。

墨衣皱着眉：“我只知，老公要小心一才是。虽然你和楚王是结义兄弟，可是…皇家里的人，亲兄弟都要自相残杀的，更何况是结义地呢？”

“南衙大都督，楚王有请。”

闲逛了一会儿，二人找了一石坐下来，不再聊那无趣的话题，开始卿卿我我地调起情来。正当情意的时候，远传来蹄声。秦霄回一看。是范式德。

“咳，也没什么。”

“好复杂…”

李隆基轻咳一声，故作正经：“昨天吧，为了大哥的官爵一事，我父王与太平公主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

“楚王已到军中。”

“呵呵，好老婆，我知你的意思。”

墨衣脸上发红，不由得笑：“你这是什么比喻，真是的！”

秦霄直直的看着李隆基，也不追问。李隆基满以为卖了个关很是得意，不料秦霄全不买账，不由得有些恼火，忿忿的说：“决定封大哥皇城御率司大都督。”

墨衣有些忐忑地说：“老公不要这兵权也罢，或是脆辞了大将军吧。像一年前一样，我们回到江南去，过安逸而平实的日。墨衣多嘴，只是希望老公首先能平平安安地，不要有什么危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