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之外，突厥俘虏士兵与中原的百姓分作两，分别向自己家园的方向走去。突厥人垂丧气没打采，而唐军与中原的百姓则是个个喜异常，有的百姓还喜极而泣，对着南面的大唐叩拜磕，大呼‘万岁’。得一阵人声鼎沸好不闹。这与突厥人的沉默与黯然，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几千羊被赶到了山，由唐军接着赶下了山麓往诺真赶去。嘶叫羊儿咩，跟赶集一样。

“这…”暾谷不由得有些惊异：“大将军，居然对我汗国牙帐的情形，也能如此了解？”

秦霄微微笑着，冷冽地说：“我听说，于都今山已经越来越荒凉，鄂尔浑河的河原边的草，也不如以前丰了。不知，默啜可汗有没有考虑过，将牙帐迁移一下呢？”

北风凛凛，秦霄和暾谷都了帅帐，站在山的一块山石之上，对着北方远眺。

秦霄不禁冷笑起来：“贺达大人，你还真是神通广大。连二张也能扯上关系。看来，突厥汗国要是少了你，还真是一事无成哪！你心积虑的谋划，从外到战争，都一手控着。战前的消息收集，战时的战略布署，还包括战后的善后事宜，都持得滴不漏。不得不说，我真的很佩服。”

秦霄不由得心中一笑：暾谷，你不会想说‘既生瑜，何生亮’吧？我怎么觉，这话里尽是这味诶？你的确是个人，但是怪只怪，我平白的比你多了许多不可能有的‘现代化’知识，还有狄仁杰这样一的老师指栽培。怎么说呢？如同你说的那样，这或许就是命运吧！老天爷安排我穿越而来，就是你命不好。

几千羊，够左威卫的将士们打一阵牙祭了。每个唐军都乐不可吱的咽着，仿佛前的已经是一堆烤煮得熟了的味佳肴。

秦霄随意的说：“突厥汗国的人，不足中原的百分之一，却能够与大唐抗衡至今，的确是很厉害。你们居无定所，连

秦霄为这个突厥智者微微动容：“你让我想起了，三国时蜀相诸葛武候。你们最相似的地方，倒不是如何的聪明过人，而是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诚。试想，如果默啜可汗没有你，那就没有现在的突厥汗国；但是反过来，大唐没有我秦霄，却还是那个大唐。或许今天坐在这里的，只是另一个将军罢了。”

“贺达大人，你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是却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暾谷眉锁，自言自语一般的说：“这个方向，就是突厥汗国牙帐的所在地。”

暾谷微笑的缓缓摇，淡然说：“没什么可佩服的。我的这些伎俩，不是都没能瞒过大将军么？我已经老了，而大将军还如此年轻。老朽之后，突厥已经无人可与大将军匹敌…所以，老朽的心里，十分的悲伤。为突厥汗国的命运堪忧。”

“贺达难忘了，左厢察咄蕃匍与杨我支特勒的汉话，都说得极好。我们也曾在一起聊过天的。”

暾谷有些悲戚的摇摇：“大将军，你不必太过谦虚了。如果朔方军没有大将军，今日之胜败，还未可知也。虽然张仁愿是一个的统帅，或许他能打败移涅可汗和杨我支特勒，但是他想要打败阙特勒的狼骑师，如此迅速的将疆界推数百里，让突厥人不敢南下山，真的很难。假如大唐没有大将军，现在的情形还孰难预料。谁能保证，我们与张易之的谋略不会成功呢？就算是不能成功，也至少会给大唐带来一场大的动。这样，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只要中原有动与战，我们突厥汗国，就有无数的利益与好。可是这一切，都被大将军提早扼杀…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到了大将军的手里。连张易之与张昌宗这样的巅峰人，也同样被大将军扳倒。真是令人惊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