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秦霄说：“周大人，本将有些话要问你，前不久突厥来犯境，回乐县情况怎么样？”

秦霄冷静了一下，细细思索起来，然后说：“回乐县在鸣沙与灵武的东面，那两刚刚打响，然后突厥人就杀到回乐，堵住你们的援兵，策划得好周密！嗯，周大人，本将再问你一件事情，贺兰山总的布防与换防情况，你知么？”

“嗯，周大人免礼。”

情形惊愕不已：“你的意思是说，城中有细？”

“嗯，很好。我正有事要问他。”

“卑职知。”

周德全疑惑的摇了摇，思索：“此事后来卑职仔细查察，但可恨当时目睹情形的人大多都已经死了，城中也被洗劫了一场，只是据说…是我们唐军自己，打开了城门！”

“是，末将这就去料理。”

“那又是如何补给和换防的？”

秦霄将周德全领到帅帐里给了他一个座位。周德全一手支膝一手叉腰，标准的武将对上官坐姿，一丝不苟。

万雷抱拳一军礼，带着几个小将就四下忙活去了。秦霄领着郭仪、墨衣和特营近卫，来到帅帐。帐外，一个穿甲胄年约四十的汉，正在拱手而立：“回乐县县尉周德全，拜见大将军！”

秦霄仔细打量了一阵这个周德全，五短三面带重髯的汉，生得孔武有力。县尉本来就是一县的武官，在北疆这地方，县尉也是甲胄不离的，随时准备上拼杀。

秦霄对万雷投去了赞许的神。万雷这个汉，跟了秦霄这么久，现在办事也很稳重周到了，而且知了秦霄的办事习惯，所到之，先找地方官问话“万将军，你今天就辛苦一下，将四门的防卫和城内戒严工作安顿好。张大帅领着后军不日就要到了，要确保灵武县万无一失。”

周德全果断的说：“原本这些是灵武军军中机密，一般人是不知的，但卑职之前就是灵武军中的小校，得沙诧忠义大将军提才到了回乐县县尉。当时，卑职也是在贺兰山总参加过布防的。贺兰山总，一共设了三隘防御工事，都置了烽火台以备报讯。从北往南依次是三关隘、白虎隘和贺兰谷隘，每设一千士兵，占据险要，足以抵御数万大军的猛攻。”

“回大将军。”

秦霄看了几，：“难为你了，周大人。几百县城守城兵要抵御突厥，实在勉了一，你刚才是说，城门突然大开？那你有没有发现，是谁打开了城门？”

周德全说：“突厥了来得突然诡异，当时我回乐县中，仅有七百余人，正准备城到灵武来支援，突厥人的骑兵就杀过来了。当时卑职领着手下的几百个人奋起守城，不料城门突然大开，突厥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杀了来。卑职就带着兄弟们杀了下去，不料突厥人实在是太过于猛悍，卑职手下的兄弟…几乎全阵亡了。卑职也被重伤，埋在而来死人堆里。后来才被人扒了来，现在上都还有刀伤未愈。”

说罢就甩脱上的铠甲，撕开衣服，一条尺许长的伤疤目惊心，外翻正结了一层墨黑的血痂。

“没有。”

：“在贺兰山中走了一圈儿来的。刚好是灵武北门。对了，城中清理净了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吧？”

周德全义愤填膺：“而且是守卫城门的士卒！是大唐的军人！”

“什么？”

“回大将军话，沙诧将军将贺兰谷当重防御地段，每月行一次

万雷一边将秦霄往帅帐里请，一边说：“府库总全被搬空了。这帮突厥，还真的像是闹蝗灾一样，所到之寸草不留。百姓家中的铁粮，也被搬了个净，城中埋在积雪中的尸首也全集中以来了，约有三千多，一半是百姓，一半是士兵。末将已经将活乐县的县尉请了来问话，就在帅帐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