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霄：“大致记得一些吧…”

秦霄弯下去，拉着妹俩的手让她们站了起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生气。我与李重俊，算是好朋友，他也叫我一声兄弟。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为了讨好他，牺牲你们妹俩的终生幸福吧？紫笛，太那边，我会去替你解释清楚的。但是，在这之前你也该好好想一下了。你难，就真的没有想过，今后陪谁过一辈么？”

“妹妹的我知。虽然她现在还不明白情为何，可是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宽容、理解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她的男人。李重俊为皇族，从来都是别人容忍和避让他。我担心，他们二人到了一起之后，会永无宁日…现在太是对妹妹好，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主动找她。可是…可是男人…将军，我不是说您…男人都是，占上了的女人就没兴趣了。难保过不了几日，李重俊就会对妹妹失去兴趣和耐，到那时候…”

“哦？”泰霄微笑“当着妹妹不好说。那你现在说吧。”

秦霄刚走卧房没几步，墨衣就轻轻的跟了来，走在秦霄后，言又止。

墨衣面平静的沉默了一阵，停住脚步：“将军，你还记得，我们在楚仙山庄，求你替我们报仇时说的话么？”

“将军…”

墨衣轻轻的摇了摇：“墨衣不是那个意思…将军，你刚才问过，我们要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其实墨衣和妹妹心里都有想过。只是刚才，墨衣不好说起罢了…”

墨衣轻叹了一气：“将军，我知你是个好人。与墨衣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相同。在你的里，没有尊卑贵贱之分，这一直都让墨衣很惊讶。放着一般的人，我们妹俩和铁这样的叛贼，不怎么样都是留不得命的。可是将军却一直将我们带到边，视若亲人。墨衣一直很奇怪，将军，难你就不怕我们恶习难改，给你带来困扰么？就像紫笛上次在西市，和人家大打手。这事我是后来才听说的，但我并没有骂妹妹。因为，当时的情况换作是我，我可能也会忍不住手…”

墨衣无奈而自嘲的笑

秦霄不禁轻笑起来：“很专业呵，墨衣。看来，你虽然平常话语不多，但真的很睿智也很冷静，看问题比较透彻。既然你都说这样的话来了，我断然不会将紫笛到李重俊边去的。今后她要是遇上了什么合适的人儿，就再随她去吧。”

秦霄觉一阵疼，摸着额走了去，心里无奈的苦笑：原来是一张白纸…估计她的脑里，只剩下和麻将了。哎。这家伙究竟是天才，还是白痴呢？

秦霄温柔的笑：“说吧。”

“太沉重了一吧…”

墨衣轻轻地了。

紫笛撇了撇嘴：“陪。跟着谁，我就跟着谁。又没谁规定姑娘家非得要有男人…”

墨衣微抬起来：“你…生气了？”

秦霄呵呵地笑了笑，像兄弟一般搭着墨衣的肩膀，和她并着肩慢慢朝前走去：“墨衣，紫笛那次在牢里被我骂。是因为我并没有了解到当时的情况，心烦意。她得对，换作是我，我可能下手比她更狠。虽然你们不好，但难得是心里都还有正义，明辨是非，这比那些昧着良心过日的人要了许多。那件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吧，过去了就让它过去。说起来，当时李嗣业和紫笛，也不过是因为我才踏了武懿宗设下的圈。当时他的真正目的，只不是为了将我拖下，贬长安。”

墨衣说：“当时，我们妹俩心中，唯独想着报仇，然后过平凡而没有杀戮的日，哪怕是贫穷、困苦，也心满意足。过平常人的生活，就是我们所追求的。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秦霄不禁轻皱了一下眉：“就…这么简单？这些话有什么不能当着紫笛说的呢？”

秦霄站住脚步：“有话对我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