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秦霄了，锁着眉：“丽真是直人快语，不容秦霄不敬佩。乐册是秦霄活命的本钱，和立的本。若是给了不对的人，就会有不好的结局。是这样的么，丽？”

秦霄觉，自己在队里学来的间谍与反间谍意识，在现在这场微妙的斗智游戏中，隐隐的开始发挥了大的作用了。

“是啊，我明白。”荀丽丽了“夹在我们这些人间，的确有你的难。但是秦大人，丽明白你的本事和能耐。你的心里，肯定有了想法和打算了，对不对？”

秦霄摇了摇，颇有些落寞的叹：“说实话，还没有。这一次，我觉心里很没底。万一这一脚踏得不好，可就要翻船落，从此没有翻之日了。”

秦霄努了努嘴，呵呵笑：“就算是吧。”

荀丽丽说：“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想得很清楚。秦大人对于我们来说，意义绝对是大的。火凤之中，就缺少像大人这样的人才。文武双全，心思缜密，既可阵为将，又能运筹于帷幄。更重要的是，以大人的份，能担供给火凤许多，我们亟需的东西，比如说朝中的消息。所以，我一直以来，态度就和凤不同。她的意思，是将你拉来，得到乐册后就将你一脚踹开；而我，则是真心诚意的，想要秦大人加我们，成为我们的一份，一起分享成功与失败。无论最终大业成功与否，我荀丽丽，都为能与大人这样的俊才合作，到十分荣幸。”

荀丽丽富有意的看着秦霄：“你所顾忌的，是丽和凤，你究竟应该先相信谁。或者说，谁才是真正握有实权的人，对么？乐册，是应该给凤，还是丽，这个问题，的确值得你慎重考虑。”

荀丽丽咯咯的笑了起来，雪湛的白牙：“你跟我说这些，也就是表示，你更愿意相信我了是么？”

荀丽丽撇开刚开的话题，转说：“看来，我已经明白一些，秦大人所谓的顾忌了。”

秦霄无奈的叹了气：“因为现在不是斗心，和耍嘴的时候。”

秦霄不由得真的有佩服前的这个女人了，她的手腕，丝毫不比徐小月差。说话论事，单刀直，仿佛时时能看穿人的心思一般。假如说，徐小月的厉害表现在巧的谋布局和冷如蛇蝎一般的狠毒；而荀丽丽则是查人心，行为事，掌握主动和先机。相比较而论，似乎荀丽丽更显得老辣和难以对付一些。

秦霄大笑：“秦某也想得很清楚，心里也很明白。只有丽，才是真正值得我与之合作的人。所以，我并没有在房之夜，将乐册给真正的凤，而是等着丽来与我倾心一谈。”

徐小月当一回事。这么说来，自己赌的这一把，已经不算太输了？！跟一个手握实权的“凤”近乎，远比跟一个被架空了的凤同坐一条船，好来得大多了！而且，只要她们之间存在的隔阂和矛盾越突，我的生存空间就越大！

秦霄笑：“聪明如丽，肯定能明白秦霄的苦衷。”

荀丽丽笑：“你也很直，秦大人。”

两个藏祸心，又装作一脸良善真诚的人，在这间暗憋闷的小船舱里，相逢恨晚般的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