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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攻城了么,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临战的这一刻,无论是官兵还是叛军,
是紧张又是兴奋,都在等着头领发出最后的作战命令
这个时候,萧远的骑兵营与杨宗保弓箭营的士兵掏出了两团很小的布团,塞在了马和驴的耳中,方羽他们这些有马地将领也都纷纷把各自马地耳朵塞上了。城上的叛军见了。心中又是一阵奇怪,闹不明白官兵这是在干啥。
轰,一声地动天摇的响声突兀地响起。一团滚滚的浓烟在临潼关的城门那儿迅速的升起,这是那六百斤火药造成的,方羽让人挖了一条地道到那城门下,将六百斤火药全堆在了那儿,六百斤分成了三十个炸药包,用架子顶在了城门下。虽离得城门还有两米远,但巨大的威力还是把那城门炸地轰然倒地,城门口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陷坑。
响声过后,萧远的骑兵营与杨宗保的弓箭营迅速的逼近城墙,向着那城头抛射利箭,掩护着徐庆,展昭他们那些人的刀盾兵营和枪兵营向那城门冲去,他每个人的身上都背了一袋土。先要把那个大坑填了。
城上的叛军被那一声巨响吓呆了,当第一轮箭雨将他们射倒一大片时,他们才反应过来,嘶喊着乱成一团。
“不要乱。不要乱,各自回到自己地位置。给我朝下射箭,哪个不听号令,立斩不赦。”许可名见自己的手下乱成一团,心中气得要命,大声的嘶吼着,打算组织起手下进行反击。
城下的方羽早就注意到了许可名,见他此时跳出来指挥手下,便和安三,黑子他们架起了神臂弩,对着许可名便来了两弩枪,黑子操纵地那一枪射偏了点,将许可名手下的两名亲兵串杀在一起,方羽射地那一弩枪,却因为黑子的射早了点儿,给许可名提了醒,让他躲了过去,只射下了他的头盔,虽没射死他,却吓得许可名趴在城墙的垛下半天也没敢动弹,一时间忘了组织人手进行抵抗,等许可名反应过来时,徐庆他们的手下士兵已冲到了城门前,将一袋袋的土丢入那个炸出的坑中,丢完之后的士兵迅速的向两翼退开,让出地方,后面的士兵继续往坑里丢下土袋。
一群反应较快的叛军士兵跑到了城门口,想要阻止官兵的到来,但这一次的官兵中的枪兵每人都带有三杆小投标枪,一阵标枪飞来,又倒下一批叛军,城墙上,也有一些叛军士兵向着城下射箭,给方羽他们的队伍造成了一定的麻烦和伤亡。城门前的大坑补迅速的填平,一众官兵欢呼一声,争先恐后的向城门内杀了过去,这一次,方羽许下了重金,杀敌一名者赏银五两,二名者十五两,三名者三十两…
这么大的诱惑,这些个官兵早被那赏金弄红了眼睛,生怕去了晚了,就没几颗叛军的脑袋可砍了,每个都恨不得立时砍上十颗叛军的脑袋,好这一辈不用再为钱发愁了,这些人也不象以前那样高喊着投降者不杀了,开玩笑,他们投降了,自己到哪再去砍叛军的脑袋领赏了,一众官兵只高喊着杀,杀,杀的声音,倒也是气势如虹,所过之处,俱是一具具无头的尸体躺在地上。
许可名一见官兵入了城中,一个个杀气冲天,而自己这一边的手下,则俱是仓皇的奔逃,无论他怎么嘶喊,却没有几个会听他的停下脚步来,要知道这些个叛军士兵有很多是被强征着来的,根本就没有为弥勒教卖命的心思,而那些本身是弥勒教徒的,原先也只不过是种地的农夫,打顺风仗时,一定会很勇敢,就象现在方羽的这些个手下,只因现在占了一些上风,又因为巨额金钱的诱惑,才会一个个象狼一样凶猛。
许可名的嘶喊不但没起到什么作用,还引来了卢方的注意,一直自觉没有立到什么大功的他,看到这个叛军的头脑时,心中不由得大喜,拎刀下了马,冲上了城墙,也不说话,非常阴险的一刀偷袭了过去,完全没有往日里做江湖大佬时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