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着紧紧抓着张允地手,好像怕他会跑掉一样。
实际上这也就是张允说的便宜话,从他在李家坡上一怒杀了白莲教徒的那一刻起,用江湖上的话来说,他和白莲教的梁子就算是架了起来,除非斗个你死我活,否则地话是绝对没有和解的机会,这回在信上涂抹上七花毒草就很能说明问题。
张允不是个孬种,也从来不惧怕任何挑衅,以前看金庸小说时,他就很喜欢成吉思汗回应金国战书地那句话:“你要战,便作战!”认输服软从来都不是张允的禀性。倘若能以此赚取到林笑语的柔情蜜意,张允自然不介意说上一两句瞎话。
看着林笑语忐忑不安的模样,张允还真觉得刚才的话说的够分量,不过心里也真有些发愁,白莲教无异于一条趴在暗处的毒蛇,打而不死是后患无穷,更要命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跳出来咬你一口,想想那个刑森,张允就觉得一阵阵心寒。
唉,失策呀,失策,一点势力都没有的时候招惹了这么帮恐怖分子,奶奶的,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何况代知府那厮也不是什么好鸟,搞不好就和白莲教也有勾结,不成,我得想个办法让白莲教暂时离我远点。张允哄了林笑语两句,皱着眉头想起主意来,只可惜却是一筹莫展。我还真是没有当坏人的天分呀!
司墨推门进来,见了张允和林笑语一眼道:“魏师傅刚才来过了,哭得跟个泪人一样,我劝了半晌他才走了。”
“哦,难为他了!”张允一阵惭愧,不过眼前倏然一亮,心道:“呵呵,我也是糊涂了,怎么就忘了大牢里还关着一个擅长阴谋诡计的宋漠然呢。”问道:“司墨,你说咱们的鹰熬好了没有呀?”
司墨一怔,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道:“我前些日子倒是问过牢头,听他说宋漠然每日里都躺在牢里睡觉,偶尔面壁打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瞧他那意思是和咱们耗上了!”
“我看他是猜到了我关他的意图,奶奶的,这老小子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罢,现在忙着收拾白莲教,等闲下来再说吧!”张允摆了摆手,又问了问荒地上的作坊盖的怎样了,司墨得意地点了点头,说是连纺车及织布机也都有了,只是既没有人手也没棉花,想要开工也难。
张允淡然一笑道:“这都不打紧,人手嘛,牢房里关着的那些人尽都可以用,纺纱织布总算是门手艺,我就是要让他们学会自食其力,免得日后放出去又重蹈覆辙,嘿嘿,知道这叫什么吗?”
司墨和林笑语一齐摇了摇头。
“劳动改造!”张允一字一句地道:“等此事平息下来之后,我就去王家走一遭,想来之前托王老爷子从松江雇来的工人也该到了,等年前一开工,还不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往咱们口袋里流呀!”说着张允一阵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