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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在薛碧贞的面前站了很久,凝视了很久。
薛碧贞温顺地躺在他的面前,无力反抗嘉庆帝的兽性,唯独那一双黑眸深处,跳动着一簇恨意不休的火苗。
嘉庆帝屏住呼吸,极力控制着激动难耐的欲望,最终还是将罪恶的手伸向了薛碧贞的胸口,正欲揭开她贴身的那层薄薄肚兜,揭去那层视线难以穿透的遮挡。
这时,床边的嘉庆帝忽然一愣神,转眼间一动不动地怔愣在薛碧贞的面前。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痛苦无助的薛碧贞不觉有些奇怪,自己被点穴无法动弹,难道嘉庆帝也被人点了穴,要不他怎么和自己一样动也不动地成了塑像一般。
片刻,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才缓缓地出现在薛碧贞的目光中,薛碧贞神色一喜,没想到就在她险些被侮辱的紧要关头,会有人出手相救,顿时显得异常激动地道:“是你救了我,你是?”
黑衣人并没有讲话,一双呆滞的眼神显得暗无光彩,斜睨了一眼无耻的嘉庆帝后,又将目光移向了薛碧贞,瞧了她两眼,箭步来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麻利地在薛碧贞的胸前戳了两下,当即解开了薛碧贞的穴道。
重获自由身的薛碧贞赶忙从床头上坐了起来,慌不迭地系上领口的衣扣,又朝木头一样的嘉庆帝狠狠地瞪了一眼,唾骂道:“昏君。”
嘉庆帝不但身子不能动弹,连嘴巴也不能动了,看样子是被黑衣人连同哑穴一道点了。此时嘉庆帝的心啊!是哇凉哇凉的啊!死的心都有。马上就能圆的梦,马上就能拥有的美人,硬是被人给破坏了,那郁闷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啊!更何况来者是谁他都不知道,也许是来暗杀他的也说不定,他更是又气又怕,心里隐隐地升起一阵恐慌。
那黑衣人救了薛碧贞后,转身便要离去。
“请问恩公高姓大名,能否当面赐教,日后好让我家老爷登门报答。”薛碧贞紧走两步,跟在他的身后追问道。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来者保住了自己一世的清白。
那人微微一顿停下脚步,微微回头瞥了一眼薛碧贞,欲言又止。正在此时,薛碧贞也仔细地朝黑衣人近距离的打量了一眼,她心思细密,明察秋毫,一眼便看出来者并非男人的身材,光那狭长的睫毛又弯又翘,便可足矣断定。
讶然间猜道:“你是紫云格格?”
来者依旧无语,并未理睬薛碧贞的猜测,大概是不想自己的身份被人识破的缘故,转身继续朝房门走去。
“请格格留步,碧贞有一话要说。” 薛碧贞徒然跪地道。凭紫云格格对刘府上下的仇恨能出手搭救,便已经说明其内心的善良和正义。
黑衣人又再次止住了步子,却未回头,像是给薛碧贞一次表达的机会,亭亭玉立在房门口。
“今日格格大仁大义,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自从那日老爷犯下罪孽后,自知对不起格格,他本想当面向紫云格格赔罪,却一直未能见上格格一面,今晚,碧贞愿替老爷给紫云格格磕头赎罪了。”薛碧贞一边对紫云格格的救命之恩言谢一边把刘老爷的赔罪之心言明。
“赔罪?哼!迟了!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所发生的事,难道只是一声赔罪就一笔勾销了吗?”黑衣人怒不可解地呵斥道。黑衣人一出声,薛碧贞更加肯定了她就是紫云格格。紫云格格接着厉声道:“本格格今夜出手救你,只是看不惯皇兄这副罪恶的嘴脸,和当初刘铭祺侮辱本格格时的嘴脸一样的可恶可恨,所以你不要言谢,更不必言恩。不过,麻烦你给刘铭祺带个话,就说三日内,本格格必取他的狗命。”
“老爷对紫云格格犯下的滔天大罪,罪不可赦。碧贞愿意为老爷犯下的罪过赎罪而死。”薛碧贞跪在地上请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