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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乎,您想啊!蜜蜂对她的小屁股本不感兴趣,但对她屁股上的蜂蜜却是十分地感兴趣啊!再说了,猛然间受到惊吓的群蜂,那还不是逮谁螫谁啊!别说是格格,就算是一头牛,一头大象,它们同样也不会放过。
紫云格格一见群蜂乍起,方知中计,来不及逃,只好一边护脸一边挥袖驱赶,谁知道这群蜜蜂在紫云格格的头上旋飞两圈后,对着紫云格格的小嫩屁股就是一通猛刺死螫,疼得紫云格格一面哇哇大叫着驱赶群蜂,一面飞身而逃,群蜂哪肯放过这到嘴的夜宵,振臂展翅,穷追不舍。
外面的守夜太监闻听格格的惊叫声后,连忙冲进寝房,正见紫云格格提着裤子,跟疯了似的在房内上蹿下跳,身后跟着一群来历不明的蜜蜂,心头不觉有些怪异。
章荣全脑子还算灵光,眼见格格遇险,忙扯过床上的棉被,立即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两个太监用棉被裹住紫云格格的身子后,又合力驱赶房内的蜜蜂。夜宵被人抢走后,群蜂也还算识趣,一窝蜂地飞出了门,结束了它们光荣而又艰巨地夜袭使命,离开了紫云格格的寝房。
再高的武功也拿这群奢蜜的群蜂无可奈何,紫云格格的屁股上少说也被刺了四十多根蜜蜂的毒刺,屁股肿胀的老大,跟十斤面蒸出来的大白馒头似的,毒素攻身,人也疼得几乎要昏厥。
刚才这一闹腾,已然惊动了带班太监束公公,只见他光着脚丫子,穿着内褂,急匆匆地带着所有的太监,一齐冲进了紫云格格的寝房护驾。刚一进门,就扑通通跪爬到紫云格格的床边,磕头如捣蒜般地哀声道:“奴才该死,奴才有罪!奴才来迟了半步,格格受惊啦!”
老赵和小李子跪在束公公的身后,吓得脸色一片苍白,老赵见紫云格格痛不欲生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过来,惊得冷汗淋漓,暗自嘀咕道:“这个贾泰坚的胆子也是忒大了,这下可是闯下大祸啦!哎…”纳兰紫云虽然身为一等侍卫,功夫在身,但被几十根蜂针刺在屁股上的滋味可是着实地不好受,如此被人痛痛快快地耍弄了一把,两只杏眼都快瞪成水蜜桃般大小!怒喝道:“哭哭哭,哭有个屁用,今晚要是不把陷害本格格的罪魁祸首查出来!本格绝饶不了你。”
束公公见紫云格格发威,此事定会让自己这个带班太监大受牵连,查到了当然好,查不到,找个替死鬼也好。想到此,他忙起身,怒视着跪在地上的二十几个太监,尖着嗓子,冷声道:“这,这是谁干的?”
众太监们颔首不语,更不敢应茬。
束公公一眼搭在了章荣全和那个年轻的当班太监身上,怒道。“章荣全,许吴志,是不是你俩干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章荣全和许吴志一听,差点没把尿吓出来,脑袋跟鼓槌子似的撞击在地面上,章荣全大呼冤枉道:“束公公明查,奴才守候不周,但,借我们三胆也不敢侵扰格格呀!”
束公公可不管那一套,承认不承认,先把罪责推给他们再说,要不然格格这就没法交代,束公公眼珠子一立,怒道:“还敢狡辩,正值你俩当班期间,除了你们两个,谁还能入得紫云格格的内寝,来人啊!把这两个陷害格格的东西押送到敬事房,交予内务府严惩!”
俩人一听慌了神儿,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祸嘛!哭着喊着讨饶道:“束公公饶命啊,冤枉啊!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正当两人被推押出寝房的时候,许吴志忽然惊叫一声道:“等等,束公公,我知道是谁干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