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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碧贞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身躺在床上似静非静,似动非动。见她密如盘丝的长发,冰清玉洁的面容,坚挺高耸的双乳,曲线妖娆的娇躯,修长妙曼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散发着诱惑的气息,竟一时不忍去触摸,真怕自己的玷污会遭到老天的惩罚,遭到天妒人怨。
完全沉浸美色之中的刘铭祺恍然梦幻般,生怕这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为了证实自己面前的娇躯裸体是真实存在的,刘铭祺不惜在自己的腋下连掐带拧数次,直到一片乌青,让自己能感受到一丝疼痛时方才罢手。
躺在床上的薛碧贞在极度的羞臊中忍受着刘铭祺的观摩和亵渎,水蛇般的蛮腰轻轻扭捏,两只雪白的大腿交替并在一处,她更不敢睁眼看看老爷此时的面容和眼神,更是胆怯地不敢发出声来,害怕惊扰了如同猛兽觅食般虎视眈眈的老爷会将自己一口一口的啮噬。
刘铭祺的两双如同闪光灯似的眼睛,正咔嚓咔嚓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摄影成形,深深地储藏在脑海深处最不容易遗忘的记忆里。看着看着,他就不安静了,伸出去的大掌落在薛碧贞柔软挺拔的娇乳上,不停地抚摸揉捏起来,甚至整个身躯也都在他的把玩中微微的蠕动着。
手掌渐渐下移,一点一点朝那神秘的下身游去,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他摩挲后的烙印,他将手伸向薛碧贞的两腿之间,穿越芳香软草,轻轻地触碰通往她心灵深处的两道紧锁的城门,一下又一下,步步紧逼,无法抗拒。守持不住的薛碧贞一下子松懈下去,两条紧紧拢在一起的玉腿顺势瘫软在床上。
窥视女人的私密,或许是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具备的心理欲望,刘铭祺更是相当的强烈,特别是在如此美妙动人的身条面前,更不会放过独享,在一览春色的心理驱使下,毅然决然的为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
刘铭祺翻身压在薛碧贞的裸身之上,情不自禁的吮着她新鲜腻人的身子,如同野性的豺狼般扑在羔羊的身上,撕咬着自己猎来的食物,寻找下口之处。
刘铭祺在迷人的双腿处留连忘返,也终于找到了吞噬猎物的下口之处。不过并不是獠牙利齿的肆咬,而是温柔地伸出他软滑有力的舌头来添舐…
薛碧贞在刘铭祺各种手段的攻击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樱桃小嘴循循溢出,在《素女经》理论的实践下,高抬起雪白粉滑的大腿将刘铭祺的脑袋夹于身下,扭动着翘臀,不停地将身体弯曲成各种几乎不可能的姿势来倾力迎合他,取悦他,以女人最原始的诱惑来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性欲克制已经达到了极限,一触即发。
沿着小腿一路爬上来的刘铭祺几乎像被子一样把薛碧贞包裹在身下,两个人赤条条地相拥相吻,薛碧贞滚烫的身子缩成一团,明显感到下身已经被一个硬物抵住,眼见着老爷的眼光略带一丝凶狠,心知刘老爷随时都有可能破门而入,不由得扯过身边的背角咬在嘴里,胆怯地等待着难忘时刻的到来。初女的第一次意味着什么?自己将要承受的是什么?都会铭刻在心头。
欲火中烧的刘铭祺在即将冲进城门的那一刻,忽然顿住了,耳边忽然响起秀娘那一句柔声蜜意的话:“碧贞妹妹可还是初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呢!对人家温柔点,别太粗鲁,伤到了人家!”
幸亏她提醒,要不然自己一路冲将下去,必定是血流成河。刘铭祺短暂的冥思,也让薛碧贞意识到了什么,忙伸手在褥下摸索了几下,一下子扯出来一块白色的娟帕慌手慌脚的垫在圆臀下,见刘铭祺呆怔怔地看着她忙活,媚眼含笑,柔柔道:“老爷还等什么?”
“这是为何呀?”
“老爷坏死了,奴家是要拿出我的清白证明给老爷看嘛!”
“老爷并没有怀疑你什么啊?”
“不怀疑也要证明,这是女儿家的事。”
“嗯好,老爷这就证明给你看。”说完,刘铭祺虎躯一展,俯身垂体,合二为一。藏在薛碧贞两腿间的硬物,拨云进雾,拓荒而入,虽然力道不大,却让薛碧贞紧闭双眸,一声痛吟。两片薄唇轻抖,一行热泪缓流,痛袭心来。
夫妻新婚初夜,洞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床头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