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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便狼狈地退守在离城百米之处,不敢靠前,重伤的不多,但是轻伤无数,一个个疼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一场血雨腥风的军匪大仗,就这样短暂且令人意想不到地停了下来,守城的清兵面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欢呼雀跃,兴奋不已…
“总兵大人,神啊!太神奇了!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太过瘾,太刺激了!”鲍铁边喊边神情癫狂地跑到刘铭祺的面前,报功道。
此时的刘铭祺正与几个侍卫兵围坐在一堆篝火旁,精心烧烤着鸡翅膀,听到鲍铁的汇报后,朗声笑道:“打仗吗?也算是一门艺术,不但要有创意,更重要的是要发挥的淋漓尽致才行!”
“总兵大人教诲的及时,我鲍铁算是对总兵大人一百个,不,一千个,一万个佩服,我鲍家祖宗十八代都佩服您,仰慕您!”鲍铁掏心窝子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深深地给刘铭祺施了一礼。
见鲍铁如此赤诚,刘铭祺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嘻嘻哈哈道:“没那么严重吧!本官可承受不来啊!无非是些雕虫小技罢了,看让你给说的,好像本官是孔圣人一般。”
“总兵大人在莫将的心目中比孔老二还要尊贵,没得比!”
“休要辱没圣贤,别忘了,本官身为一介秀才,饱读四书五经,可是受孔圣人的儒家思想教化多年,不得无礼!”
“大人恕罪,莫将是个大老粗,并不是存心辱没孔老…孔老夫子的。”
“算了,算了,来,今夜凯旋在即,鲍将军功不可没,本官赏你一个鸡翅膀以示慰籍。”将鸡翅膀递给鲍铁。
鲍铁接过鸡翅膀,坐在篝火的一侧,啃了几口,连连喊香,看得刘铭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鲍铁边啃鸡翅膀边道:“总兵大人,眼下匪寇军心大乱,不如莫将带着兑字营杀将出去,岂不是跟杀猪一般,一刀一个,将匪寇彻底剿灭干净。”
“不妥,今夜不开杀戒”
“为啥?那我们就这样干耗着呀!”
“没错,你们就这样给我耗到天亮。”
“这?”
“这是军令,违者,斩。”刘铭祺故意将“斩”字说的重一些。鲍铁闻听,心里直发怵,立即打消了出城剿匪的念头。
刘铭祺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困劲十足地道:“时间不早了,本官要回去睡觉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刚遁出数步,转生提醒道:“你可给我记住喽,本官不希望看见满地四横遍野的场景。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