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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纸窗边,若有所思般
开口咏颂道:“绝代风流绝代痴,不痴哪得情如斯。”
听后,刘铭祺哈哈而笑,赞道:“绝代风流绝代痴,不痴哪得情如斯。妙!妙!妙!小姐的写的这句词真是妙不可言啊!不过?”
“不过什么?”碧贞小姐问道。
“不过,碧贞小姐题写的词…隐隐蒙蒙中好像写的是我耶!”刘铭祺眯着眼睛笑道。
碧贞小姐双颊烫红,隐约流露出似笑非笑地神秘神情,一双媚眼露出无限柔情蜜意…
刘铭祺对这句词甚是喜欢,简直就是他的心灵写照,更佳赞不绝口起来:“碧贞小姐好才华呀!文有文采,武有武功,而且又天资国色,倾国倾城,乃世间奇女子也。哎…但唯一遗憾的是碧贞小姐为何会流落到烟花之地,受不白之苦呢?实在让人费解,不明其因。”说完,他长叹了一口气,甚是惋惜。刘铭祺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把壶提漏了不可。
话音入耳,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剑,再次触痛到碧贞小姐的伤心处。片刻间,她心中不禁黯然神伤,眼圈一红,梨花带雨,竟是凄然泪下。
刘铭祺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随意一语,却不小心伤了碧贞小姐的心,忙起身赔礼道:“失礼失礼,我本不该旧事重提,惹碧贞小姐伤心落泪。”
碧贞小姐毕竟身在在烟花之地,自然明白刘铭祺的多虑之心,试问天下男人有谁对女子的名节不介意呢?不觉得苦泪袭来,忍不住伤心地抽噎道:“公子不必自责,我与公子一见如故,本该以诚相待,碧贞身在红尘之地,也难免让公子有所忌讳,只是我…我…”话未说完,碧贞小姐已然痛不能声。
刘铭祺见碧贞小姐泪如雨落,娇身轻颤,急忙信誓旦旦道:“碧贞小姐想必有苦衷在心,铭祺不才,宁愿倾家荡产也要还小姐一个清白。”
碧贞小姐清泪两行,滑落娇颜,抬起头,口中喃喃道:“公子有情有义,碧贞心领了,碧贞是心甘情愿落入红尘的,并非金银所能左右。”
话一出口,刘铭祺一脸惊愕,弄得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苦皱眉头问道:“碧贞小姐的话实在是让人费解,小姐有何苦衷,能否诉来?”
碧贞小姐低头捻起袖角,拭去挂在双颊上的泪珠,叹道:“说来话长,碧贞我本姓薛,恕个罪说,京城的内阁大学士薛礼薛大人便是碧贞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