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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别后重逢的大喜之日,总不能扫了相公这么好的兴致吧!常言道舍命陪君子,秀娘就算不胜酒力,今夜也要舍命陪相公,一醉方休。”秀娘拿出巾帼女英雄的豪情劲,语气坚定地道。
这小丫头,酒量不深,还挺能逞强,说大话的本事也毫不逊色。
刘铭祺不由嘿嘿一笑,伸出大拇指在秀娘的面前称赞道:“好,爽快,不愧是我刘铭祺的老婆,有两把刷子。”说完,他又仰头海干了一杯。
房外月黑星稀,万物寂寂,一片祥宁。房内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乐在其中。
秀娘陪着刘铭祺只不过喝了半杯老酒,转眼儿一瞧,她已是两颊一片红润,神情娇柔妩媚,已显醉态。
尽管如此,秀娘心里仍然不忘要给相公烧水洗澡。今晚见到相公好端端的一位玉面书生,如今却是鬅头垢面人憔悴,原本那条又黑又长的大辫子,更如一根又粗又糙的麻绳般的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后背上…怎让的秀娘不心疼。
秀娘鼻子微酸,朝刘铭祺露出一个干涩的笑容,起身道:“相公慢些喝来,秀娘先去烧些热水去,相公归途劳顿,风尘满面,一定要好好泡泡澡才行啊!”“急什么?陪相公再喝上一杯嘛。”刘铭祺老酒喝得正酣,挽留道。同时借酒装疯,哪肯让秀娘轻易地离去。他一把逮住秀娘的小手,稍一用力,便把她整个人拉跌到自己的怀里。
“相公不要闹了。”秀娘虽然嘴上嗔怪不满。但软酥酥的身子在刘铭祺的怀里蠢动了数下后,便像只温顺的羔羊一动不动,唯有那丰满的胸脯还在起伏不停。
温饱思淫欲,刘铭祺搂着秀娘诱人欲火的苗条身段,双手开始不安份在她身上摸索着,张开喷着酒气的大嘴紧紧地包裹住她那两片粉嫩的柔唇,允吸、搅动、啃咬…却像只埋头贪吃的小猪,吃得津津有味。
秀娘双腮泛起了红潮,半推半就中,总算是脱开了相公的“捕食”坐起身娇羞地嗔道:“相公,好粗鲁啊!待秀娘给相公烧些热水来洗洗身子,稍候自然会让相公亲个够”
此话说完,着实让刘铭祺一盹,记得秀娘对男女之事一直是躲躲闪闪的,有时即使摸摸她的小手,也会让她羞上半天,今天的日头怎么打西边出来了。
就在刘铭祺发愣的当,秀娘趁机下了炕。没一会儿,满满的一大锅水烧开后,又提来一个木质的浴桶放在房里,调好合适的水温。
刘铭祺这时已喝得是三分醉七分醒,不过,他却故意装成七分醉三分醒的样子,好让秀娘围前围后地把他当作一个宝似的服侍他。
秀娘见刘铭祺几乎是把酒壶里最后一滴老酒都空了出来,担心相公醉酒,急忙催促道:“相公,洗澡水兑好了,快下炕来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