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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刘铭祺庆幸自己仍记得徐志摩的这首广为流传的诗句,特别是深受现代的女孩子喜欢。反正现代诗人写的诗句,赛嫦娥肯定没听过,自己临时借用一下,冒名顶替也好 ,张冠李戴也罢,目的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才女而已。
“公子满腹诗书,才华横溢,此诗虽不能说旷空绝今,但也算的是小女子近年听过的罕见好诗,诗中的情境,意境,心境三者自合一体,恰到好处,既像一首诗又像一首歌,妙…妙到好处。”赛嫦娥漆黑的眸子几经闪动,赞不绝口道。
“诗虽好,却无名,遗憾。小姐能否给这首诗取个名字吧!”刘铭祺上前几步,近距离的凝视赛嫦娥漆黑的眸子,鼻孔里呼出的热气直直地喷到她的脸上,请求道。
赛嫦娥柔嫩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悸动在胸中徘徊。身子顺势一转,闪躲开刘铭祺那双锐不可挡的帜热眼神,回道:“那就叫再别康桥,公子看如何?”
“太贴情了。画龙点睛之名,谢赛小姐赐名。”刘铭祺大声地赞扬道。天下文人是一家,赛嫦娥想法竟然和相差几个世纪的徐志摩的诗名完全不谋而合。
“公子,请坐,小女子敬您一杯。”赛嫦娥举起酒杯,柔声道。
“赛小姐过奖,干…”刘铭祺豪气万丈,举杯一饮而尽。
“公子,其实小女子并不姓赛,只是那些无聊之人起的奉承之名,公子如不介意,就称呼我本名吧?”赛嫦娥边放下酒杯边释言道。几乎对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公子敞开了足够大的心扉,连旁人不知的真名,坦然告之,可见刘铭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