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给我集聚火力打击唐军步兵左侧，陈烈何在？齐三千人，给我分三路成突阵势给我从左侧狠狠地轰击大唐步兵。”

本心有疑惑，姜亭细心观察一下，顿时从唐军中军中发现了异常，面对左卫权、王文昌从左右的冲击，唐军骑步一分两开。前面骑兵充满激情地以李怀远为箭矢变阵成离弦阵，这阵行就像离弦的箭，最有利与冲击破防，看似一直与天擎相互冲击，却不由自主将天擎向右侧偏移。

“姜兄上阵，一举击溃唐军还好，若无法将之击溃，以姜兄的能力，唐军这死志只怕更加的凝烈，我们付的代价就大了。这一仗不好打啊！平虏如今也是伤亡惨重，拼下，我怕有负族长的重托。”

原本唐军还奢望与在格尔木败退的大元帅郭仪汇合，重整旗鼓，接凉州之围与柔然再战。以郭仪的威望，大唐将士相信郭仪能够率领他们与朔方军兄弟们重塑辉煌，不过现在看来，这希望已经被完全断绝了。

“大将军，末将请与唐军决一死战。”面对唐军突然发，平虏军将领、谋士，纷纷向冷静沉思的祁红请战策。

见唐军威猛，天擎祭战天斧，暴喝一声：“娘得！说老边外蛮族，老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野蛮人的厉害！李怀远可敢与我天擎大战三百回合？”天擎一招力劈华山，大威猛的材，与那凌锐无匹的气势，让天擎真的就如开天神一般。

祁红摇摇：“还不是时候，哀兵可用，李怀远这招，虽然说虚晃一枪，却已经成功地激发了唐军的死志，如今唐军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

“好你个李怀远，还在给我使诈，想诱歼我先锋铁骑，门都没有！”

加的冰寒。他全札札的肌，在光下发着古铜的光彩，长枪上暴着寒芒，虽然只有一个人却给人千军万勇不可挡之势。智猴李怀远的智力，已经让人忘记了他定远侯成名的战绩。

“大将军，快请增援天擎将军，唐军要狗急墙了。”

面对唐军冷怆的气势，天擎依然不惧，河西军远胜陇右。外界传闻，陇右军又远胜于大唐腹地守军，平虏军将士难免轻视了大唐内地的大军，平虏军最初也轻视了李怀远，付了惨重的代价，这些日与李怀远的战争，使双方都已经打了火气。

“大将军好厉害的光，这李怀远果然诈的可以，差就被他骗过去了。李怀远锦里藏针，真真假假，难得漏动向不能放过啊！让老天收摄一下阵脚，我们该亲自了。”姜亭一笑，松了气。

“大将军，末将请与唐军一战？”

祁红与姜亭顾盼失，都看了彼此中的叹息，李怀远要拼命了，这些天打击唐军士气的努力都白费了。看退无路，惊恐无助的唐军将士反而冷静了下来，全散发着寒的气势，天上的光也无法驱散他们脸上的霾，他们衣甲阑珊，但是上散发的那煞气让人心中打颤。

听到李怀远悲壮的呼声，他们已经忘记了一切，只记得手就是黄河、就是长安、就是一千万大唐百姓。立即从玄襄阵中分数千人，锐气迸发地跟着李怀远冲杀了去。

唐军后军的步兵却显得非常冷寂，在剑南节度使郭正仁不住地挥旗指挥下，貌似保持着玄襄阵，兵将彼此间的间隔却不住地收缩，灵活地转动着已经开始变动阵形。好象艰苦抵御着左侧的轰击，整个阵形像是在猛烈的攻击下，被动地在顺着形势向下游右侧偏转，夹着黄河之势，唐军似乎不敌上游攻来的左卫权。

“张飞领两千人，从右侧击，让天擎看看他的军阵偏离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想黄河喂鲤鱼？”在姜亭要言提醒祁红的时候，后者望着前面不住变化的敌阵大声。

唐军的冷静与定已经远了意料，李怀远以阵战著名于世，智猴的威名建立在智计之上，如今唐军主力尚存他怎么会舍长取短，像那些莽夫一样只将冲杀提升士气？

看着祁红的目光充满了敬佩，柔然果真是将才济济，大唐的李怀远添列中唐十大名将之列，与仙之、郭仪之并列同名，厉害自不待言，祁红明显比他还要厉害。

姜亭看了一下不为所动的祁红，目光从李怀远带来的人仰翻上移开，从整上观察唐军的举动，天擎虽然不聪明，武力绝对不比李怀远差，一时半刻到不值得担心。姜亭丝毫不为大唐将士激奋、威猛的气势所动，顺着李怀远与唐军铁骑，向后看去，一看之下顿时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