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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把敌人直接击毙,只是龙鳞甲分散力道的设置,让他的意图大大折扣。在柔然平虏大军浑然一体的整体气势带夹式下,任何的攻击都会带来整体的防御反击,历正海在战场上,首次产生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
柔然铁骑先锋大军似乎对他视若无睹,分开两测横着兵刃,凭借着高超的骑术与一往无前的气概,从他身边冲过杀向大唐河西大军。偶尔才有人倒霉才会被历正海攻到,比起以他为箭头带动河西铁骑的冲击,这点损失已经是最小的了,任由他在挑落几人后冲入甘州城内,只是刚到城内立刻陷入了一队骑兵的缠斗撕杀。
窦延唐盯着城门下几乎一面倒的战斗,甘州城吊桥在突然吊起的那一刻,身子忍不住地耸动了一下,脸上露出骇然的神色,等到看到历正海被卷入平虏大军万千洪流中,被身不由己地被带入城内,窦延唐顿时感觉一切都完了。
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已经快靠到甘州城下的三艘五牙大舰,只见瞬间无数全身着甲装备精良的大唐将士,从楼船的船舱中有条不紊地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人被甘州弓箭手毫不留情地射杀,后面的人不理已经中箭倒下的胞泽,源源不断地从船舱之中继续冲出,前面的武士做出防护,掩护着拉出连奴箭车的弓箭手向甘州城头上倾泻。
平虏大军将士虽然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所有的防护轻易被这些几乎内穿透城门的车弩所破坏,即使柔然龙鳞铠甲无比强大的防御力,也无法抵抗威力巨大,属于这个时代大炮的兵器,一些人更是被粗如儿臂的箭矢穿透身体,钉在六七米宽的的后城墙壁上,显得血腥无比。平虏大军弓箭手凌厉的攻势慢慢被压了下来,城头上顿时被清出一片空地,出现了防御真空。
趁此机会更多的大唐士卒冲了出来,把由数个宽广的木板接在一起长达十多米的厚木板搭在甘州城头,还没有稳当,一些士卒在长官的催促下颤颤畏畏地塌上木板冲向甘州城头。
祁红没有想到大唐将领竟然用这个一般人认为白痴的战术,战船登城“给我把缺口堵上,一定不能让敌人登上城头。”大唐军队的攻势不但没有吓退平虏大军将士,反而激起了平虏将士的血性,听到主将的命令,个个勇猛矫健地顶着大橹盾向前冲去,粗大的劲箭穿在厚大的盾牌上,带动着强大的冲击力,让强壮的大橹手步伐不住后退,只是片刻就射碎了前排几个大盾。
平虏军的死士见状,顶着铁甲臂盾勇猛地冲了上去,手起刀落斩杀跳上城头的敌人,立刻有人舀起城头的火油倒到模板上面,坚固的松木木板沾着火烫的热油,立刻旺盛地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