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女人有时候疯疯癫癫的，有时候又呆又傻，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起初我们看他们可怜，还给些东西给她吃！可是她的胃实在太大了，我们也是混饭过日的，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她饿起来的时候就去拣那些馊东西吃，喝那些臭了的！我要她别吃那些东西的，她不听啊！”一旁卖油条的大婶叹了气，无奈地摇了摇。

“萍萍…萍萍…”妇人在小裳扎针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睛，喃喃地唤着女儿的名字。“娘，娘，娘你认得我了，娘…”萍萍喜不已地看着娘亲，地勾住了她的脖。围观的路人也是一阵啧啧惊叹，对小裳的医术佩服万分。“她醒过来了！”清婉脸上一丝欣的笑，看着小裳“你，你真厉害！”

的样，八辈也别想中状元！哼！”顾清婉呕火地看了那书生一，愤愤地骂了起来，一边挽起袖，向着小裳走了过去“我来帮你！”

“大婶，你别说话了，你好好休息，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帮你照顾萍萍，你，你安心…地走吧！”小裳亦是一脸哀戚地看着那妇人，角的泪潸然而下，以那妇人现在这样的状况，还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个奇迹了。为了女儿，她撑到了现在，母的力量竟是伟大如斯。

“什么，你是说…她要死了？”顾清婉一颤，摇了摇，刚刚还沉浸在还生的喜悦里，这一刻却让死亡的痛苦纠结着。“，，我求你，救救我娘好不好？你要我给你都行啊！求你了！”萍萍呜地一声，哭了起来。

“小妹妹，那你爹呢？”顾清婉一脸惆怅地看着萍萍，里充满了怜惜。“我爹他，他是个坏人，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他很赌钱，还喝酒，赌输了的话就打我和娘，我娘额上的伤就是他用刀给砍的！我们，我们实在是很害怕他再打人，娘就带着我逃来了。可是我们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向人要饭了！”萍萍泣泣地说着，一边又大声哭了起来。“真是个天杀的男人！”顾清婉一脸的怒气，恨恨地骂了起来，围观的路人也由开始的鄙夷和不屑转成了同情和可怜。

“萍萍，你，你不要这个样，你，不要为难了！娘…还能再睁开睛看你一，和你说话我已经很满足了！”妇人一把握了萍萍的手，又看了看清婉和小裳“好人啊，好人，你们都是好人！谢谢！”说着，又捉住了小裳的手，断断续续地“小，谢谢你让我醒过来！我知，我，我很快就要死了！我，我是放心不下女儿才撑到现在的，小，我求求你，收留了萍萍，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她很听话的，她很乖的，小，我求你…”妇人越说越激动，忍不住一颤，一血从嘴里了来。

那书生被清婉这么一番痛骂斥责，哪里还有脸再站下去，灰溜溜地挤了人群。小裳和清婉合力将那妇人搂了起来，顾不得她上的恶臭和异味，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垂死的母亲，而他们能够的，就是帮她一把。清婉捉着她的肩膀，眉微微一皱，看着小裳：“她还有救吗？看这个样好像死了一样！”

“那就好，好…”妇人舒心地笑了笑，的泪夺眶而，瞳孔也在那一刻没有了焦距，神逐渐黯淡下去，只有那一双握着女儿的手，传递着这个世间最真挚和伟大的温。母女二人情地相拥在一起，组成了天地间最动人揪心的一幕…

“我救不了她！”小裳一脸的苦闷，摇了摇“她的大脑神经已经差不多枯死了，我只是暂时让她恢复了神智而已。她的肺叶也不行了，本活不了！”

“我试试看，尽力而为好了！她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引起了胃的阻，而且她之前吃的都是馊了的，大概是中毒了。她的脑还有淤血，脑神经被压住了！”小裳吁了气，神凝重地看着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