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齐陵王转过了。

“他父亲的一个战友，一个好人。”李昂重重地说“从那之后，他有了一个养父，后来养父在他十八岁那年死了，死于战场上落下的旧伤，临死之前，养父告诉了他关于他父亲的事情。”

“为什么，有人关心不好吗？”李昂皱了皱眉，盯着齐陵王“其实你不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就算脸上了面，难心里也要上？”

“不愿去改变自己？为别人活着？”齐陵王站了起来，自语“有意思的说法。”然后她看向了似乎有些疲倦的李昂“那他改变了吗？又为谁而活？”

“没错，的确世人都着面，我也一样。”李昂没有反驳，只是淡淡说“可是每个人心里，总有一些人，在面对时是不需要面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注视着齐陵王脸上的面，然后问“你心里有没有这样的人？”

“你说的这个…”齐陵王本想问，‘这个人是不是你？’可是想到李昂的年纪，最后还是没有问，她在门停下脚步，回过笑了笑“你的故事讲得很好，谢谢。”说完，走了屋外。

古对着冷冷看他的齐陵王，脸动了动，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安静地离开了，只剩下李昂和齐陵王独。

看着坐下的齐陵王，李昂笑了笑，并不介意她的举动“我有一个朋友，他还没生的时候，父亲死在了战场，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从懂事的时候起，他就发誓要守护自己的母亲，让她过上好日。”说到这里，李昂不自觉地看向了窗外澄澈的天，似乎回到了过去。

“不知。”李昂沉默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你救了我，或者又是因为别的什么。”他这样说，低着，齐陵王看不清他的脸。

“可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一场意外死去了，当时他就在旁边，什么都不了，只是睁睁地看着，那个时候，他想，他真是一个废，是个没用的人，于是他不再笑，不再说话，没了母亲的他像条没人要的野狗一样狼，直到遇上了一个人。”李昂忽然停了下来，他的手握。

“我的事情，不需要他。”齐陵王的声音冷冽，可是却并不平静。

“几乎死掉？”齐陵王皱了眉，看向了旁过于沉静内敛的少年“那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他后来有了妹妹和一个他欠了许多的人，还有几个朋友。尽仍旧和以前一样不太闹，不过还是变了很多，至少走了寂寞。”李昂抬起了，目光正对齐陵王“我想他可以走寂寞，你也一样可以。”

“故事吗？”李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摇自语，拿起边上的茶盏，自酌了起来，淡的夕下，他的脸被映得有些泛黄，就像一幅陈旧的古画绘卷，藏着很多的故事。

“世人都着面，你我都一样。”齐陵王视着李昂“所以我是不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不是你说了算。”

“知真相的他开始恨他的父亲，因为如果不是他愚蠢的放过自己的敌人，他的母亲不会失去丈夫，他不会没有父亲，而收养他的养父也不会死去。后来，他也成了一个军人，一个心狠手辣的军人，他的手下从来没有一个活，他边的人都说他是屠夫，没人愿意和他接近，因为他们怕自己也会变得冷血。”李昂的声音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心酸。

“虽然我不知古老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可是我想他应该是为你好！”李昂打破了沉默，他静静。

“李兄弟，其实殿下她…”古终于开了，可惜话只说了一半，门被人推开了，走来的是齐陵王。

“曾经有…不过…都已经死了。”迟疑了一下，齐陵王还是回答了，她面前的明明只是一个少年，可是目光却如名刀一样凌厉，叫人不知所措。

“应该算是没死吧？”李昂自语，似乎有些失神，隔了一会儿才继续“他后来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告诉我，一个人寂寞，是因为不愿去改变自己。其实人不单是为了自己活着，也是为了别人活着。”

古老关心，好多了。”李昂看似漫不经心地答，一双却地盯着老人，好像是要从他脸上看些什么东西来“古老要是有事的话，但讲无妨。”

“再后来。”李昂笑，冷笑“他被派去一件没人愿意去的事情，几乎死掉。”

齐陵王没有说话，她看了一显得有些过于平静的李昂，最后坐了下来，只是侧过了脸，她不敢去看那双忽然温和下来的睛。

“对不起。”李昂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说“有没有兴趣听一个人的故事？”

“你知吗？”李昂忽然看向了听得神的齐陵王“他对父亲的所有印象，全来自于母亲，在母亲的回忆里，他父亲是一个英雄，英勇杀敌，而他也一直是那样相信着，并以此为荣。可是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父亲是在打扫战场的时候，被自己放过的敌人从背后打死的，还连累了边的战友，里面就有他的养父，可笑吧！自己认为了十八年英雄的父亲，居然是这样一个人。”李昂自嘲地笑了起来。

“那个人是谁？”齐陵王的声音响起，她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