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快走几步，来到她边，目光落在她静若止的玉容上，耸肩微笑：“是啊，好久不见。”

玉儿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那妃暄可知，祝玉妍玉石俱焚的真相？”

师妃暄秀眉轻蹙，但还是跟上玉儿边，轻轻浅叹：“外给你们四人闹得天翻地覆，今趟来龙泉，不是要把五采石送给拜紫亭吧？”

玉儿面上平静的：“各人有个人的理想，玉儿也不想加于人，只是随发下牢。妃暄勿怪。”说罢拿起茶杯浅尝一下，品味了一下方才在茶摊上茶和佛门圣地的茶有何不同，结果还是得结论，只一杯茶而已，无所不同。“妃暄，你是不是答应祝玉妍，和她联手对付石之轩了？”玉儿啪嗒一声把茶杯放下，单刀直的正容问。

玉儿望着和中土那些香客众多的佛寺没办法比的荒凉景象，不禁到万分的讽刺。“宗教只不过是信仰而已，一个有信仰的人和一个无信仰的人，同时走过一段坎坷的路，无信仰的人疲力尽垂丧气，而有信仰的人则认为是佛主对自己的考验，虔诚而兴致，他们都走过了這段路，但觉却相差甚远，這段路就是人生。所以，才诞生了宗教，而在這里，宗教却只不过是个被人当成摆设的工。”

玉儿想不到她能窥破自己的心事，但一想到她和徐陵互诉心意，自然面上的神态和之前不同，索大方的笑：“还好啦，只不过是得偿夙愿而已。”说罢举步向前。

师妃暄玉容仍是静若止，像早知玉儿必会如此一问，淡然自若的：“正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妃暄即使违背了师门门规，也在所不惜。”

玉儿真想说送不送都不关你的事，可是还是把到边的话生生的咽回去，：“五采石确实在我们上，不过仍未决定该如何置。妃暄来龙泉，是否是石之轩他人来到此了？”一想到在饮驿那天晚上他的蓄意轻薄，玉儿便秀目闪过寒光，尽她现在不能把他如何，可是這羞辱她绝对不会忘记。那无助的心情，她不想再次尝试。

师妃暄一对目升起朦胧似温柔月、如如雾的霞彩，轻轻：“妃暄不知，纵然知有所不妥，但是已经毫无办法。”

玉儿缓缓的跟着师妃暄，直到后者停下脚步，徐徐转，笑着说：“玉儿妹妹，好久不见了。”

师妃暄轻轻的，在她旁却一言未发。两人默默的走在龙泉的朱雀大街上，转过几街角，一佛塔耸立在左方林木密“那里是小长安唯一的佛寺，圣光寺。”

师妃暄带着玉儿走到寺内的园石桌前停下，自有知客僧送上香茗。师妃暄听到玉儿的话，思的神情，许久之后才轻轻：“玉儿说的好像有些理，可是妃暄却知自己一直持的是什么，放弃不了。”

“拜紫亭本人一向并不信佛。现在更可能改奉伏难陀的天竺邪教。可是因真长安多佛寺，小长安也不落人后。但是圣光寺不但香火不盛，寺内僧侣更不足十人，主持圣光大师是拜紫亭从长安请来，是有德行的僧。寺内僧侣均是随他从长安来的徒弟。”师妃暄领着她缓缓步圣光寺，淡淡的说。

师妃暄秀眸一闪，打量她：“玉儿妹妹改变甚多啊，看来大漠之行对于你收获颇多。”

玉儿迎上她的目光，角逸一丝轻柔的笑意，知她听了她的言外之意，但是也说明了并不排斥拿别人的信仰当作工的态度。

边传来师妃暄柔的声音，玉儿抬看去，只见四周林木参天，环境宁静幽，不远传来起伏有致的禅唱经声，以木鱼青磐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