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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于禁的大营,却受到了许成军将士的强力阻击,于是,他当机立断撤退,最后,于禁所部虽然人员损失不大,可是,其他的东西可就给烧得差不多了,尤其是粮草,居然给烧掉了大半,虽然那差不多都是抢来的,可是,丢了也让人心疼啊!是故,于禁不得不在找不到那名少年将领之后,放弃了北上曲阿的计划,再次向东,准备反扑吴郡等地,想要从那里夺取一些粮草,当然,反扑吴郡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虽然没有找到那名袭击他的江东将领,他却得知了這名敌将的名字以及籍贯,那人是吴郡吴人,名叫陆逊,字伯言!
于禁气哼哼地准备用“釜底抽薪”之法去找陆逊的晦气,可是,陆逊虽然烧了他一把,却也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跟于禁之间的抄家之仇,所以,他也找上了孙权派出来阻挡于禁的那支大军,找到了主将吕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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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让于禁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把江东那些世家的势力给清理一下,总不能等我们占了那里之后,在对付曹操的时候,还要分出一支眼来看着他们吧?再说了,我可不想像孙家一样,明明是江东之主,却还要看那些世家的眼色行事!可如果等我们占领了江东再去清理对付那帮人,這手段可就不能用這么激烈的了,那样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所以嘛,于禁的任务并不是急着帮徐庶或者徐晃两面夹击打通进入江东的道路,而是先把江东搅个稀八烂,扫荡一下那里的那些狼虫鼠蚁,這样呢,等我们占了那里,也可以迅速的安定那里的局势,毕竟不会有人处处掣肘了嘛!就算有,也不会像现在那么有实力!你们说是不是啊?”在洛阳自己的府邸里,许成对着前来质问的陈宫和卢毓等人侃侃而谈。
“主公,這是哪个家伙出的计策?這样做是要丢掉民心的!孙氏在江东本就很得人心,我们攻占了那里,江东百姓还不一定会接受我们,如今我们却派兵把江东给弄了个乱七八糟,這让日后我们如何派官员去管理那里?”卢毓因为自己夫人的关系,有许成后院里的几只“母老虎”撑腰,所以,虽然他是君子,一向很遵守上下尊卑的关系,可是也越来越不卖许成面子。
“如何派官员治理那里?我说子家啊,你不是脑袋转不过弯儿来了吧!治理地方可是你和老常的事情,我可几乎把权力都放给你们了,你们治不好可不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许成用出了一招“移花接玉”一下子就把话题从派兵搅乱江东转移到了卢毓等人治理地方的责任上面。
“主公,你不要转移话题!”虽然卢毓一向忙于政务,可是,终究是许成的老臣子了,哪会老是中许成這几招?当下,他就对许成的行为做出一毫不客气的反击,并且再一我重申要许成立即派人去告知于禁放弃在江东的“乱搅”计划。
“于禁的行动那可是军政方面的事情,子家,你不能插手!”不等许成开口,陈宫就警告卢毓道,他为人严谨死板,对许成的分权之法又一向佩服之至,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做出破坏這种规定的行为,而听了他的话,卢毓也只得闭嘴,毕竟,這位陈公台先生现在可是军方的超级大佬,虽然没有兵权,可是除了许成的亲军,那些个大将军小将军可都是要归他调遣的。
“主公,于禁的行为确实不利于江东人心稳定,所以,卑职以为,您还是早日下令让他助徐庶或者徐晃打破江东守军的防御为好!”陈宫其实也不知道于禁得到了许成的将令,不过,他可不会去问许成为什么会插手他的事务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