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震豪气冲天的说：“你是第一个听说这句话的，因为说这句话的圣人便是我！”

崇祯笑：“这两件事我还是以朱家孙的份请求你的，并不是给你下的什么圣旨，毕竟朕死后，圣旨一钱不值，不是么？”

朱震昂然说：“这是自然，想要夺走我们朱家的山河，除非从我上踏过去！”

都是文武全才，而且你在任用他们时是言听计从，优遇有加。袁崇焕说五年收回辽东相信，孙承宗说构筑大凌河你也相信，杨嗣昌的六正四隅十面张网你还是相信。当真是纳谏如！可是一旦不用了，立翻脸无情，任意置他们，袁崇焕胡杀了了事、孙传扔天牢，孙承宗罢黜回家，杨嗣昌被自尽，洪承畴被迫投降金虏，他们没一个有好下场，可是他们都为士乃至百姓所津津乐、所称颂的人。其实话说回来，这还是你用人手段上的错误，是，他们打了几次胜仗后便居功自傲了，你看不顺了。可是看不顺了你就不会夺了军权，官厚禄养着么？前些天，有两位名士来投奔我，一个是复社四公冒襄，你个是你曾经称赞的‘忠臣孤’黄宗羲，我就看他们不顺，但我还是给与他们极的荣誉，我命令麾下将士们见了，都要称先生，他们洋洋自得，可就是不知手上没一权力。好吧，你不想养废，不想浪费粮，可是你就不能把事情的净些么？孙传下狱是为什么，就因为当反驳了你一句？孙承宗罢黜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下没守住大凌河么？这些理由本就不能影响他们在士、百姓们心中的声望。你就不会让他们在京城住上几个月，然后再给他们安上几百条要命的罪名，得他们名声扫地？到时便是你不罚他们，也有人会求着你罚他们的。”

朱震沉了一会，慢慢吐两个字：“请说。”

崇祯摇摇：“刚才朕不是说了，王者之就是无耻之，你认为誓言有作用么？或许你朱震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能忍得住不违反誓言，可是你的下呢？他们跟随你南征北战不就是图个好么？有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每次改朝换代，最急的总会是那些开国功臣们！”

崇祯问：“圣人说过这句话么？朕怎么没听说过？”

朱震看着崇祯似乎代遗言一般，心中似有不忍，脱说：“皇上放心，臣将这就立下誓言，竭尽所能保护太扫平天下，绝不篡夺皇位！”

崇祯：“第二件事，你能不能保证我那三个皇儿平平安安渡过这一生！”

朱震：“臣将一定带着太杀回南方去，拥立太继承皇位，继续带着天下臣民同贼寇战斗。”

此时，崇祯已经哑然无语了，过了半晌，他才慢慢说：“或许，朕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吧，王者之，王者之！什么是王者之，朕到今天才终于明白。这王者之就是无耻之，只要对国家社稷有利的事，再无耻，也能到！”

崇祯一时间都看呆了，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这般豪气。即位伊始，雷霆般的铲除阉党，革新朝政，任用贤士，天下都以为一个新时代要来了。张溥在《五人碑墓记》里不是说‘圣人’么？可惜自己这个圣人没成。

朱震突然躬：“皇上，您在一天，便是君主，您的话就是圣旨，臣将不敢不从。”

朱震抚掌大笑：“你若是早先明白这些理，何至有今日？圣人说得好，人至贱则无敌嘛！”

崇祯笑：“好！现在就咱君臣两人了，麻烦卿帮朕研墨，朕写两份诏书给你，对你将来有好的。”

“朱震，你能不能答应朕两件事！”崇祯幽幽的说。

崇祯苦笑：“我是说将来，以你的雄才大略，十之**能像汉光武一般，中兴大明，那时后朕的皇儿怎么办？他们的存在会使得你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崇祯正说：“第一件事，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太祖皇帝传下的基业落外姓人的手中，否则，你死后更加无颜见列祖列宗。”

朱震默然无语，不是么？政客的誓言和婊说他是**一般，是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了！朱震徐徐说：“皇上，我以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证，我绝不会动三位皇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