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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程池面前却只落了半个座。

这不仅仅是因为程池除了是裕泰票号的大东之外还是蔚字号的第四大东，而是因为程池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过错，足以当得起他这样的尊重。

李三江四十来岁，是从歙县李家老太爷的跟班起来，以他的年纪，能到这个位置，在业界已是公认的厉害。

周少瑾有些失望，但她还是不死心地继续和南屏聊着天：“没想到还有比南屏姑娘厉害的人！她现在在哪里？能见得到吗？”

南屏笑：“你也别不好意思，我刚过来服会四老爷的时候也是闹了很多笑话。比如说四老爷总穿着袍，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他喜穿，所以着心细给他了很多件，结果他问我为什么每件袍都不一样？他喜穿袍，就是图它们方便，一模一样…结果我的心血全白费。重新给他了十年一模一样的袍。还有你选中的那两个秋裳的样，我要是真的来了，四老爷虽然什么也不会说，却怎么也不会穿的。”说到最后，也有唏嘘。不知是对自己英雄没有用武之力还是觉得程池的脾气很怪。

周少瑾觉得前者的可能比后者大一些。

李三江没有声。

裳穿在上有些仙风骨，用这布最好，月白的淞江三梭布很常见，可若是染成靓青的，远远看去像袍，走近一看是直裰，就很有些看了。”

程池已经懒得理会这些繁文缛节了，直接：“我们家二房的老祖宗想和歙县罗家联手，也创建一个票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前些日周少瑾送的糕的事上。

她觉得有些他喜的东西她两世为人都只是听说过…估计还没有他通，又怎么能够讨好他呢？

南屏是世仆，她问的这些话又是稍一打听就能打听到的，周少瑾也有放在心上，：“我七岁就府了，刚府那会在寒碧山房的茶房里当差。后来四老爷回了金陵城，老夫人见四老爷边也没个细心的人照顾。就把我给了四老爷。我当时也是机缘巧合，跟着老夫人屋里原来的大丫鬟锦程一个屋，她专着老夫人的衣饰首饰。女红极其，就把我赏了四老爷。我就一直呆在了四老爷屋里。”

她的认同让南屏非常的兴，又加上平时没有什么人能和她说这些，相比平时，她的话多了很多。

周少瑾不时“嗯”、“啊”两声，让南屏的话不至于冷场。等到周屏拿了自己珍藏的几个样给周少瑾看的时候，周少瑾笑：“你什么时候得府啊？这得多少年才能有这样的本事啊？你刚府的时候在哪里当差？”

原来池舅舅不是不吃鱼。他只吃冷鱼。

说起了自己熟悉的领域，南屏的目光都亮了几分。

话题渐渐从衣住行上展开，她从鹂音馆来的时候都快酉时了。可她更茫然了。

ps：今天有忙，更新改在了晚上十一左右。

南屏苦笑着摇，：“她早就去世了，不然哪里论得到我服侍四老爷？四老爷挑人又不看相貌。只看你合适不适合？”

官的人以为商人逐利，只要有利可沾，就会背信弃义。实际商人是最守诚信的——他们的地位本来就已经很低了，若是还不守用，怎么能立足？

※(未完待续)

“是啊！”因这可能涉及到九如意的内哄，李三江带着几分小心地“刚开始罗家还以为是您的意思，后来才知是您们家老祖宗的意思。罗家见不着您，就专程派人去拜访了我们家老太爷，想让透过我们家老太爷给您回个话，说罗家既然答应您退了票号的生意，就会诚守诺言，请您不要误会！”

他不是不吃甜，只是不喜吃沙糖喜吃冰糖。

程池没有勉，像往常来京都一样，早上见过裕泰票号的一众掌柜之后，下午见了蔚字号票号的大掌柜李德江。

程劭原本就是个颇为沉默的人，此时就更加沉默了，加上老妻两年前已经过世，他一个人住在书房，谁也不理。

可除集萤和程池比较亲近的就是南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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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们，今天的加更！

因有长辈在，程汾完了五七的法事家里挂着的白布就收了起来。

他也不是不吃糯的东西。只是不吃喜薄薄的裹上一层…总之，他的生活既简单奢侈…

也就是说，南屏也不是从小服侍的。

周少瑾笑：“我看南屏姑娘之所以女红好，除了天赋，在这上面也了很多的功夫。”

周少瑾不好意思地：“原想凑个趣的，没想到池舅舅不仅不吃鱼，还不喜吃心。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程池冷笑：“官久了！”

远在京城怕程池并没有住杏林胡同，而是住在程劭位于双榆胡同的宅里。

周少瑾觉得前途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