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儿不委屈，只要能替公分忧，什么都没关系。再说云歌夫人并没有为难婢。”朱儿脸微红，听到公这么看重自己，比什么都兴。

想起云歌白天那个“刁钻傲慢”的态度，白至遥随问：“朱儿觉得云歌此女如何？”

现在唯一希望的是沈剑真如他表现的那么看重云歌——白至遥自己没什么信心，因为连他都觉得，与庞大的利益比起来，人是随时可以牺牲的。

朱儿心中微微一，她还记得司徒先的宴会上，公对云歌关注的神，莫非公对她有意？但还是据实将云歌的一举一动细细说了，末了忍不住问：“公觉得沈剑会为了一个妾答应我们的条件吗？”

房门，将手上的茶送到白至遥书桌上，不敢发半声响，唯恐惊动了正在工作的主人。

童老板便改变主意打算先劫持云歌，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至遥待童老板的人将云歌的侍卫们迷倒后，再让易青云将云歌截走，又派人夹击童老板的人手，既卖一个人情给沈剑又将云歌掌握在手中，多了一个谈判筹码，让沈剑投鼠忌又不好发作。

白至遥苦笑：“我们除此也别无他法，沈剑此人神秘莫测，本无从找到他的弱。”

纪国的沈氏商号虽然传闻与纪国皇室过从甚密，但是至今为止也仅限于传言，白至遥还是希望能够通过某些方式与沈氏合作，分得生意上的一杯羹。

朱儿：“婢无能，帮不上公的忙，能在一旁给公斟茶倒也是好的。”

他自信自己提合作条件足够好，但是沈剑此人向来神秘莫测，要与他搭上关系千难万难，不得已只好此下策。

此次云川铁矿之事，表面上是几国富商面竞争，实际上系到几国下的军事平衡，对于白至遥而言不容有失。

白至遥将手上的事情理完，抬看到朱儿侍立一旁，柔声：“说过多少遍了，这么晚就不必来伺候，早回去休息吧。”

如果自己边能多几个像沈剑这次带来的幕僚那样的能人，自己想必不用这般辛苦。白氏一门以军政起家，到白至遥这一代，虽然主掌军政大权，但父祖辈好结党养士却偏偏不擅经济，多年累积下来，早已不敷，到白至遥兄弟手上时只剩下一个光鲜的外壳。白至遥自少年起承担了家业经营，利用家中背景优势苦苦周旋，才有了今日光景。

他的探打听到童老板打算在离开云川的路上对沈剑一行实施截杀伏击，结果沈剑自己留在云川，妾云歌先行返回纪国。

“今天在云歌旁过得如何？让你去伺候她，委屈你了。”在白至遥心中，云歌只是沈剑边受的小妾，份与朱儿相当，让朱儿去伺候她，是委屈了朱儿这个大丫鬟的，不过现在云歌是重要的人质，又是女，让普通丫鬟伺候他也不放心。

平常他从不会向丫鬟说起生意上的事情，她们也不懂这个，此时实是苦恼之下忍不住提了两句，抬果然见朱儿一脸茫然，不由得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