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几个狼见此，又嘻嘻哈哈地打趣一番。

要表演的原来正是童老板带来的歌姬，白公还答应让朱碧双姝伴奏，一时间厅上人人翘首以盼，云歌也被勾兴趣来。

下平静如镜的面上倒映着自己脸面纱的影，看上去熟悉又陌生。

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除开始那次，之后几乎没有好好看过自己，每次偶然从镜中中看到，都觉得浑不舒服，自己原本那个长什么样，已经有模糊，但也知是远远不如现在个的。

朱儿有些犹豫，自己私自逗留在外，若是公怪罪了，那可不好，但又不舍得这么个刺探“敌情”的机会，

红衣丫鬟几步拦在云歌前，笑盈盈：“小女名叫朱儿，不知姑娘芳名？”

扭一看，说话的是白公边的红衣丫鬟，她不知什么时候也跑到外边来，见云歌站在池边神，忍不住上前搭话。

正在僵持中，一名司徒府的丫鬟走了过来，行礼：“两位姑娘请回，白公与沈老板刚刚问起姑娘们的去。”

“姑娘要顾影自怜，是不是该把面纱摘下比较好？”

“姑娘见笑了！”云歌心情不好，没什么聊天的意愿。

云歌只想清静一下，却被这个女缠住，无奈：“我叫云歌，姑娘还是赶回去伺候你家公吧，免得白公挂念。”想不到刚才小丫鬟对她说的话，这么快就能让她抄袭一遍。原因无他，只为赶人，希望旁边的小丫鬟不要怪她盗用版权，好歹她也改了些字的。

云歌疙瘩掉了一地，又不敢反抗，赵大老板的神明明白白写着“敢来回去有你好看的。”

云歌回到厅上，见大厅中间空好大一块位置，似乎准备作表演。赵见慎一见她回来就把她拉到边，溺的拧一下她的鼻尖：“一刻不盯你你就到跑。”

只是再好看又如何，总觉得不是自己的，现在只看到自己的一双睛，慢慢与记忆中的自己重合，难怪说睛是心灵的窗，同一个灵魂，再怎么变化，神不会改变。

三名歌姬确实歌声曼妙，朱碧双姝的琴箫合奏也仿如仙音，但是云歌听着总觉得少了什么，看大厅上的人都已经听得一脸痴迷，心想，难是自己审趣味怪异？

这下没什么好说了，只好跟着往回走，路上朱儿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云歌，直想把她的面纱瞪穿一样。

红衣丫鬟偏偏不肯放过云歌。刚才在霜月楼里，那些大老板们看似在与各自的人嬉戏调情，其实每个人的睛都在偷偷打量云歌，连自家公也不例外。都是好奇这个女究竟有何特殊之能让传说中不近女的沈剑不释手，甚至谈生意时都要带在边，莫非面纱下那张脸到了倾国倾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