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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梁一侧冲了过去。
雄阔海和王伏宝交手之后,他们手底下的儿郎也交上了手。
雄阔海地儿郎们并没有像雄阔海那样不顾一切地往下冲,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顺着山梁上的鼓点声,每个之间间隔一丈小跑着向下冲去。
王伏宝的骑兵队如同狼潮一样从山梁下卷了上来,迎面撞在了猛士营的队列上,就像撞在岸边的礁石群上一样。
“蓬!”
只见数十道白光整齐地掠过,于是,马倒。血溅,人飞。
战马临死前地嘶鸣声。骑士倒地的惨嚎声,鲜血飞溅的嘶嘶声。交缠在一起,山梁上高畅的帅旗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巨手一扯,原本还耷拉着脑袋,此时却猛地飘扬了起来,准确地说是在半空中铺展开来,足足保持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王伏宝的骑兵根本就没有对付陌刀阵型的经验,一接触就吃了大亏,前面一线的骑兵不是死就是伤。比起马上的骑士来,战马们所受地伤害尤其厉害。不是被陌刀斩断了脖子,就是被斩断了前蹄,斩断脖子的还算幸运,无声无息地倒了下来,没有痛苦地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被斩断前蹄,或者重伤未死地战马则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发出令人不忍入耳的悲鸣声。
雄阔海地猛士营则没有这么大的伤亡,这是因为在训练中,他们面对过骑兵的突击,高畅对他们的训练不是用严酷两个字可以形容的,就算在训练中,也不时有人倒下再也没有能站起来,所以,在实战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一丝慌乱,他们相信高畅,只要自己能够按照训练中那样去做,就能最大限度地保住自己的老命。
面对骑兵的冲阵,不能躲,更不能往后退,你唯一能做地只有一样,那就是挥刀!
当然,高畅的猛士营也有伤亡,然而,就算那些人倒下,也一声不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当他们倒下之后,第二线地候补士兵则很自然地站在了他们的位置之上,挡在了敌军之前。
瞧见这一幕,王伏宝只觉心如刀割,他的手颤抖不已,顾不得再和雄阔海纠缠,纵马朝猛士营的陌刀阵冲去,在他身后,有一些不怕死的骑兵跟着冲杀了上来,也有一些骑兵调转了马头,朝山下逃去,刚才那一幕,让这些趾高气扬,自以为了不起的悍卒们肝胆欲裂。
“杀!”战马扬起四蹄,飞腾了起来,王伏宝挥舞着马槊,将挡在身前的一个高畅军打了出去,纵马从那个缺口冲了进去,然而,除了几个紧跟在他身后的亲卫之外,能够冲过陌刀阵的骑兵寥寥无几,更多的还是倒在了陌刀之下,哀鸣和惨嚎响成了一遍,留下了一地的士卒和战马的尸体。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