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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举着云梯向乐寿城下冲去。从高处望下去,几千人就像蚂蚁搬家一般密密麻麻地向乐寿城爬去。
乐寿的护城河并不深,河面也不宽,乃是从子牙河中引来地活水,攻城之前,从子牙河引水而来的沟渠已经被宋金刚部挖断了,护城河的水也被宋金刚部放干,护城河变成了一道壕沟,不过由于护城河的河面并不宽,故而。攻城的部队只要将木梯搭上,再将木板搭在木梯上。就可以很轻易地来到城墙下架起云梯。
攻城车先到达了护城河边,魏刀儿部的攻城车自然没有高畅军所拥有地那种大型攻城车可怕。它并不能搭到城墙上去,只是用生牛皮和木板挡在车前,车上装着几个弓弩手,在攻城的士兵搭着云梯往上爬时,用弩箭掩护他们,攻击城墙上敢于露头的守军。
魏刀儿部的攻城方法很正规,和这个时代大多数军队攻城的办法一样,中规中矩。就像在按照教科书上教的那样在做。
云梯搭上,然后被守军推倒。推倒之后,攻城的士卒再将它搭上;士兵从城墙上被推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又有士兵从云梯上爬了上去;厮杀声,呐喊声,痛苦的惨叫声,随着兵器相格,石块横飞,甲冑碰撞的叮当声,人们的奔跑地脚步声在战场的上空久久飘荡。
魏刀儿骑着战马,位于攻城地第二梯队阵前,目视着城下的战斗。
在他左边是宋金刚,宋金刚大约三十来岁,面貌清秀,脸上并没有凶悍地气息,他作战的方法非常凶悍,可以说劫掠如火,疾行如风,与他的面相颇为不相符,认识他的人都对此感到奇怪,宋金刚平时的表现总是慢条斯理,显得非常稳重,很难想象他打起仗来却那么疯狂。
在魏刀儿的右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文士,他高冠长袖,三缕长须,手持羽扇,一看就是魏刀儿的军师,这个文士姓葛名舟行,投靠魏刀儿地时间不久,却深得魏刀儿信任。
魏刀儿不希望自己一辈子都当草贼,他也想像窦建德这样称王,有着自己的地盘,不再像草寇一般四处流窜。然而,在他身边,全是当马贼地弟兄,大字不识一个,只晓得大块吃肉,大块喝酒,这些人打仗还行,要他们治理郡县就指望不上了,因此,就算他非常羡慕窦建德,却无法像窦建德所做的那样。
窦建德从一个被杨义臣赶得四处乱窜的家伙变成现在这样,无非是得到了大量士子文人的效劳,要不是有那个宋正本帮助他,他也不过是像自己这样吧?
故而,当葛舟行来投靠魏刀儿的时候,他分外欣喜,当然,起码的试探是必须的,葛舟行很快就通过了他的考验,缴上了投名状。
在葛舟行献的计策的帮助下,他击退了几次郡围剿自己的官兵,并且,对属下的管理也变得有规有距起来,得心应手,麾下的将领再也没有往日那种散漫,这让他对葛舟行更是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