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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婆婆和众妯娌们面前,也多几分颜面。当然,她有县主的封号。本来也不担心这些。但是。有圣旨,终归还是比没有圣旨好。
太后和隆庆帝指婚,其实也是对威武侯府的恩宠。
她和祁佑年的姻缘,就算是御赐的了,再也不怕谁会来拆散。
“还是要感激祖母,祖母这些年足不出户,为了我和阿佑的事,还要进宫。在太后和陛下跟前说话…”纪晓棠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就是会体贴人。我这些年在敬慈庵不出去。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禁着我,外面并没有我挂心的事。为了你们这桩事,一切都是值得的。”秦敏笑。
“晓棠,祖母与你一见如故,对你并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好好待阿佑,与阿佑相互扶持,守好侯府。”秦敏拉着纪晓棠的手,似乎现在就要把威武侯府交到纪晓棠手上似的。
“祖母,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佑,守护侯府。”
“阿佑。”秦敏就将另一只手递给祁佑年。
祁佑年握住了秦敏的手:“祖母,我向你发誓,这辈子都会好好待晓棠,将侯府发扬光大。”
“这就好,这就好。”秦敏满意地连连点头,突然又笑了,眼睛看着纪晓棠“再有一个要求呢,就是要晓棠多给我生几个好曾孙了。”
这句话,不仅纪晓棠羞的满面通红,就是祁佑年也红了脸。
祁佑年更多的是高兴。
秦敏见两个人的样子,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
秦敏招待两人的午膳,依旧是素斋。
这些年在敬慈庵,秦敏一直茹素,从未沾过半点儿荤腥。
“他们父子都领兵打仗,我在这里茹素,每天也在佛前念几卷经文…”为的是保威武侯府父子的平安,也是为了消除杀孽。
这些,秦敏从前是不信的,还是嫁进了威武侯府,后来又进了敬慈庵,才慢慢养成的习惯。
用了午膳,孔嬷嬷带人送上清茶来,秦敏就带着纪晓棠和祁佑年到花荫下喝茶说话。
秦敏今天似乎特别喜欢回忆往事,说了许多祁佑年小时候的事,还说到祁佑年的父亲,以及侯府的许多往事。
这些事,是祁佑年不曾有机会跟纪晓棠说的,纪晓棠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问上一两句。
最后,秦敏还提到了长宁。
“那时候她父皇病着,我进宫去看望…”
长宁是先帝最小的孩子,虽然是女儿,却极得先帝的宠爱。可是秦敏进宫的那一天,先帝似乎病情加重,心情很不高,竟训斥了长宁。
长宁是哭着从先帝身边跑开的。
而先帝,就在当天夜里驾崩了。
秦敏提到了死。
“或许是心中已有所感,所以才会那般不耐烦,对最宠爱的小公主都发了脾气,后来看长宁跑开了,他也有些后悔…”
秦敏说到这,略顿了顿,脸上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之后,就转了话题。
秦敏话题转变的有些突然,但纪晓棠和祁佑年都没放在心上。
什么禁宫,什么长宁,又哪里有威武侯府和他们彼此相关的话题更亲切更吸引人呢。
秦敏一直留祁佑年和纪晓棠待到傍晚,才让两人离开。
“祖母,我和晓棠成亲,你会来的,对不对?”
秦敏略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说好。
两人往外走,秦敏将两人一直送到敬慈庵的门口,看着两人一个上车,一个上了马之后,直到车马转过拐角不见了踪影,她还站了许久,方才带人回去了。
纪晓棠坐在马上上,车子转过拐角的时候,她将车帘掀开一角,就看见了秦敏还站在敬慈庵的门口。
她此刻并不知道,这将是她最后一次看见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