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代表着什么？

等纪晓棠到景华堂的书房。纪二老爷就问她，纪晓慕是怎么了。

这件事，到目前为止，只有他和纪晓棠知。

“至于不揭破大伯母的行事，大哥哥可以当，我是期望大伯母潘然悔悟，自己收手。”

“大哥哥，以后馨华堂就给你了。”

其实，最好的法，不就是在一发现的时候，就将事情告诉纪大老爷，纪老太爷再相应的置吗？

纪晓慕是回过神来，但依旧还在痛苦之中。

这个法，纪二老爷是赞同的。

“没有说什么。”纪晓棠就笑了笑“大哥哥求我救大太太和大嫂，我说让他好好想想。”

兄妹两个说了半晌的话。纪晓棠将纪晓慕送妍华堂。

“好！”最终，纪晓慕低沉的声音说。

从妍华堂来的纪晓慕。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纪晓慕了。

让纪晓慕撑起馨华堂，也就是将纪大老爷架空…

“哦。”纪二老爷不大相信这样一两句话，就能让纪晓慕跟换了个人似的。但是纪晓棠不说，他也就不问。“晓慕是个有情义的好孩。可惜了…”

纪晓慕半晌无语，然后才又问：“那么将这件事告诉我呢？”

很多以往生活的片段，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还有凑巧看到的某些神都一齐涌到前，纪晓慕再次捂住脸。

这痛苦。纪晓慕必须忍受。而这痛苦，也最能激励他的成长。

“不官都不妨，真想官，以后也不是什么难事。”纪晓棠又轻描淡写地说了这样一句。

“大太太和晓慕媳妇的事，晓棠你打算怎么办？”纪二太太想的没有那么远，她只问下最急切要解决的事。

纪晓慕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大哥哥，你要撑起馨华堂。大哥哥，我在等着你的决断。”

纪晓棠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纪大老爷。

“我看他从你院里来后，整个人神气儿都不一样了。晓棠，你跟你大哥哥说什么了？”

因为有良知，才会有痛苦。越有良知，就会越痛苦。

他的母亲，一切的事情，都是为了他的父亲。

“我已经答应大哥哥，尽力去试一试。”纪晓棠答。

前的人，不是几年前的纪三老爷，也不是现在的小长生。

“福祸相依，”纪晓棠却有不同的看法。“大哥哥虽好，只是一直罐里泡大的，如今经历些变故，以后能将馨华堂撑起来，就是因祸得福。”

杨家的事。势必会影响到纪晓慕的前程。

纪晓棠的声音，将纪晓慕慢慢唤醒。

“也好。”纪二

“不能。”不等纪晓慕将话都问，纪晓棠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断然拒绝。“大哥哥，这是你要的决定。”

纪晓慕不愿意去想，然而答案却还是自己在他脑海里冒了来。

“大哥哥既然是以后馨华堂的当家人，这件事当然应该告诉大哥哥知。”纪晓棠说的理所当然。

纪二老爷看看纪晓棠，就不说话了。

纪晓棠自然没有忽略纪晓慕痛苦的神。

“晓棠，能不能…”

“好。”纪晓慕，这半天的工夫，他的脸上就增加了十数年的沧桑。

纪晓棠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来。

这是一他无法解脱的痛苦，只要在他的有生之年，只怕都要生活在这痛苦当中了。

这样大的一件事，他的父亲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纪晓棠下意识地抬起手来，似乎想要摸一摸纪晓慕的发。然而两人同坐在椅上。虽然纪晓慕的有些佝偻，却还是比她了不少。

可是到目前为止，纪晓棠都这样的意思来。

他是馨华堂以后的当家人…，纪晓慕看着纪晓棠，神中慢慢恍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