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睛里闪着快乐的光。

“我就问问，…怪可惜的，外面的事我不懂，你们着你们的理来吧。”纪老太太见两人都不说话，忙就说。

如果说这次的事情家里有谁受的影响最小的，那就应该是长生了。

纪晓棠抱着长生，到纪二太太边坐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长生越发的聪明，也越发的会撒了。

“长生跟晓棠最亲。”纪晓芸站在纪二太太下手，将手中的尺给纪二太太查看，一面笑着低声说。

因为先是钟姨娘没了，然后杨家事，再就是

纪晓棠既是慈的，也是严厉的老师。

长生之所以跟纪晓棠最亲，是因为纪晓棠待他实在的好。在清远的时候就不用说了，了京城，不论纪晓棠多忙，每天都会一分时间来陪长生，不是陪着长生一起玩，就是教往常背诗写字。

纪二太太和纪晓芸挑拣的，大多都是彩素淡的尺。

纪大太太和杨氏都被抓走了，馨华堂中路院那边就没有人打理，纪二太太只能接手过来，一切都着原来的旧例，用的也还是原先的那些事媳妇们。

“我就是想问一问，大太太还罢了，晓慕媳妇…就一儿办法也没有了？”纪老太太小心翼翼地问。

这在纪老太太来说，是很少见的。她一生在后宅，几乎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且又是那样的，在家里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可是现在，纪老太太说话之前也犹豫了。

长生今年三岁，纪晓棠看他能拿得动笔了，就开始教他写字。

“祖母有什么话要说？”纪晓棠主动问纪老太太。

屋里的人都笑了。

长生已经满了三周岁。抱起来相当的有分量了。

纪二老爷也不说话。

这句话是事实，纪二太太。

纪老太太。

纪晓棠无语。

“肯的，肯的。”长生，如小啄米一般，似乎生怕纪晓棠不相信他。

纪晓棠就弯下腰，将长生抱了起来。

纪二太太和纪晓芸正在挑选尺，长生在一边也玩。

“阿！”长生看见纪晓棠。立刻迈着小短跑过来，扑到了纪晓棠的上。“阿！”

即便是这样，纪二太太要心的事情也多了起来。

纪晓棠和纪二老爷分忧。

谋反的大罪，已经牵连上的人，都是死路一条。还没有被牵连上的人，都要想尽法撇清关系，都害怕一招不慎，也会被牵连去，那就不是一一命，而是一大家的命，整个家族的兴亡。

“怎么就累着了我，万万不能。现在长生还肯让我抱。等再长大些，就该不肯了。”纪晓棠就笑。低轻轻地亲了亲长生的发。

长生对着纪晓棠张开两只胳膊。

有时候纪晓棠严厉起来，长生也会怕她。他聪明了，不仅会撒，还学会了告状，背了纪晓棠，偷偷地向纪二太太告状，将纪二太太逗得哭笑不得。

京以来的境遇，让他们都有了成长，其中也包括了纪老太太。

纪晓棠了长生的呼呼的，又在手臂上掂了掂，就笑着说：“长生又重了呢。再过两年，阿就该抱不动长生了。”

纪老太太说完这些话，脸上就了犹豫的神。

长生依旧坐在纪晓棠手臂上，听了这话就扁了扁嘴，一双大睛眨了眨，可怜地看着纪晓棠。

“就是呢。”纪二太太拿着一个烟青的尺抬起来笑“长生啊，不许总跟你阿撒。让你阿抱。你也知你有多重，累坏了你阿。”

不过，即便是这样之后，长生还是喜纪晓棠。

京城的五月，长生穿着件鹅黄的小袍，这样张开手臂，就小半截藕节似的胳膊来，白呼呼地。

又陪着纪老太太说了一会话，纪晓棠就从纪老太太屋里告辞来。她先往后面去找到了纪二太太、纪晓芸和长生。

“祖母，若是有法，我们绝不会不。”纪晓棠告诉纪老太太。

“好。”纪晓棠和纪二老爷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