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左右看了看，立刻就知该怎么了。

“祖母…”纪晓芸哽咽着。

“都是你爹娘的主意，祖母也…”纪老太太扭过脸，圈也红了。

“这孩自小在我边长大，她弱，没有晓棠结实。嬷嬷对她耐心些。她有什么，嬷嬷慢慢开导她，别…别打她…”纪老太太对程嬷嬷。

当纪晓芸在纪老太太跟前坐着，看着平平常常，却又格外端正，让人看着只觉得好看顺的时候，纪老太太也笑了。

妹俩终于学会了坐，又开始跟着程嬷嬷学习“立”，除了行动坐卧，她们还要跟着程嬷嬷学针线。

“老夫人这样，纪家一开始就不必请了我来。老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这就向老夫人告辞，立刻收拾了离开。”

程嬷嬷和纪晓棠闯了来，纪老太太和纪晓芸就都吃了一惊，一时有些无措。

而且，因为她走了程嬷嬷，要怎么跟纪二老爷代。

纪老太太还是了解纪晓芸的。这句不能被你妹妹比下去，对纪晓芸还是有些激励作用的。

纪老太太脸就有些不好看了，她抬了抬手，却拉不下面来叫住程嬷嬷。看着那么平和的一个人，谁想到脾气竟然这么大！

虽然是这样，纪晓芸还是哭了。她的泪来的快，纪晓芸没有想到，纪老太太竟然越来越庇护不了她。

纪二太太并不知纪晓棠在其中了什么。了解纪老太太的人，是纪晓棠。纪晓棠用对了人，也用对了法。

转，就到了四月中旬。

纪二太太亲自到倚霞居谢程嬷嬷，还特意送了程嬷嬷一条杭州绉的汗巾，一匹妆缎。

而这些，还只是初始的课程。

“程嬷嬷咱们是请的对了。”

“老夫人，我来带二姑娘过去学规矩。”程嬷嬷也不提纪老太太包庇纪晓芸的事，只说要带纪晓芸走。

纪晓芸睁大了睛，她有些害怕，忙躲到纪老太太的后。仿佛这样，程嬷嬷和纪晓棠就看不见她了似的。

没有了纪老太太撑腰，纪晓芸心里万般不愿意，还是从炕上下来，然后就站着不动了。

纪晓芸只好慢吞吞地跟上了纪晓棠。

“哦…”纪老太太就有些犹豫。虽然在儿孙们面前她总是随心所，但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很注重面和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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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纪老太太实在在程嬷嬷跟前撒不泼来，见纪晓棠给了这个台阶，也就顺着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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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来的嬷嬷，确实不是平常人。”

“嬷嬷就放她一天，只教晓棠也是一样的。”纪老太太犹豫了一会，还是庇护纪晓芸，以及维护自己面的念占了上风。不过，对程嬷嬷，她还是保持着礼遇。

拦住小丫，径直就领着程嬷嬷了上房。

刚请来家只一天的供奉嬷嬷，就这样走了！外面人询问起来，必然要提到纪老太太。

但凡见过纪老太太一两次面的人，都会夸纪老太太慈祥，是个极通情达理的老人家。

程嬷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过是一招之间，就抓住了纪老太太的脉门，将纪老太太拿下来了，而且还没动角。

程嬷嬷只说了这两句，就要往外走。

程嬷嬷没说话，向纪老太太行了礼，转往外走。

纪二太太直念佛。

程嬷嬷的样可不像是说着玩的，这是真的打算走。

上房炕上“疼”的纪晓芸穿了件淡红的襦裙，正依偎在纪老太太怀里，笑呵呵地说着话，哪里有丝毫疼的样。

“去跟着嬷嬷好好学规矩，如今受苦楚，以后就是受用了。不要被你妹妹给比了下去。”纪老太太从后拉纪晓芸。

纪晓芸连哭了两三天，见程嬷嬷本不为所动，纪老太太又无可奈何，慢慢地就不哭了。

“嬷嬷别走，祖母她不是那个意思。”纪晓棠立刻就拦住了程嬷嬷，一面对纪老太太使。

这祖孙两个的样，仿佛是生离死别一般，而程嬷嬷就是那个万恶的人。

纪二太太很快就从纪晓棠那里知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她不到的事情，程嬷嬷替她到了。

纪晓棠拉了纪晓芸一下，纪晓芸又看看纪老太太。

撒谎被人当场抓住，总是会心虚的。何况程嬷嬷虽然安安静静的样，但是上的气度却让人不能小觑。

纪老太太冲纪晓芸摆手。

江庆善满面红光地带着江兴龙来到纪府，送上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