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电话。起身就往外走。柳衙内自紧紧追随在后。

离三号别墅不远的时候。看到几个干部模样的人匆匆忙忙从严家出来。开车离去。

料必是正有人向严玉成汇报工作。柳晋才的电话一过来。就给严玉成打发走了。

严菲见柳俊到来。先是高兴了一把。眼见柳家父子神色严峻。知道他们有“正经事”要谈。便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很规矩的问了声“柳叔叔好”

柳晋才微笑点头答应。又和解英打了个招呼。三个人这才走进严玉成的书房。

严玉成看也很仔。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才看完。

“小俊。你凭什么认为苏联的改革会出问题？”

严玉成双眉微蹙。很严肃的问道。破例没叫柳俊“小子”

柳俊不答话。先就掏出烟来。给两位老子敬上。

“严伯伯。我想这问题。我在文章里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是由上而下进行的。而且过于偏重于体制的改革。在国家经济尚未取的长足发展的情况下。贸然实行大规模的私有化进程。这对基础本来就不牢靠的苏经济。带来的不是进步。而是灾难。苏联国内的情况。和我国的实际情况。也有很大的区别。因此我断定他们的改革会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柳己也点上一支烟。缓缓说道。语调十分平静。一改过去在严玉成面前嘻皮笑脸。飞扬跳脱的模样。显的很是沉稳。隐隐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严玉成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又陷入了沉思。

柳晋才则是“招牌作”两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篇文章一旦发出去。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稍顷。严玉成又问道。

柳俊微微一笑：“那要看以谁的名义发了。还要看发在哪个媒体上头。”

严玉成诧道：“你打算以谁的名发？”

柳俊笑道：“这要由你们两位来定。我就是个写！”

貌似这种极度敏感的理论性文章。以往都是严柳共同署名发的。这一次。似乎也可以如此。

严玉成再次仔细想了想。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淡说道：“你明天。去首都一趟。”

…

都。一个幽静的合院里。柳俊的忽然到来。令的这古井无波的四合院传出一阵阵快乐笑声。笑这般开心的是周师母。她自然不知道。这个小俊带来了一文章。让头子煞费神思

周先生比严玉成柳晋才都要看仔细。

柳俊静静坐在先生面前。双手抚膝。一声不吭。

他就这样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文章写的不错。以前又有长了。看来这个研究生没有白读。”终于。周先生放下稿子。眼望柳俊。缓缓说道。

柳俊晕了一下。

万没想到。老夫子竟然这么开的头。

看来。还是做先生的心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