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说：“老师是我们所有黄巾军兄弟的神领袖，是朝廷中的最大的叛逆，朝廷不可能放过他，即使征北将军接受了大贤良师的投效，而且愿意保他。大贤良师一直很清楚，如果黄巾军失败了，他唯有一死。再说，大贤良师战死的时候，大河以南还有数十万的黄巾军兄弟在继续战斗，我们黄巾军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可是如果那时候大贤良师投靠了曾炩，燕，你能想象那是一怎么样的后果吗？”

向东北等三个方向突围的打算也随之被否决了。先不说黄巾军步卒的双在大平原上能不能跑赢曾炩麾下的六万铁骑，就说他们成功突围了，又能什么？东方和东南方是鹿郡，那里有曾炩麾下大将关羽带领的三万锐步兵和三十万屯田兵挡住他们的去路。而向东北方突围而去更是想都不敢想，那里是曾炩的老巢中山国，中山国的第一个城市就是无极城，是曾炩生的地方，早就被曾炩经营成了一个铁桶，凭借滹沱河天险和无极城的城，黄巾军是本不可能突破得了的。那么，黄巾军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条路，死战，而且是尽快的和曾炩率领的六万锐铁骑在元氏城外死战。要是侥幸胜利了，他们就得救了。

褚飞燕看着张角，认真的说：“大帅，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们再次遇到像大贤良师那样的绝境，大帅会怎么？”

在曾炩堵死了黄巾军向西太行山的路之后，黄巾军面临的选择已经非常少了。要么，他们和曾炩在元氏城下展开一场血战；要么向东北、东河东南三个方向突围；要么据城死守。

下去了，让我们投靠在曾炩的麾下。”

褚飞燕不寒而栗，张角是所有黄巾军和太平教众的神领袖。如果有一天，这个神领袖都变节了，那后果比必然是所有的黄巾军兄弟和太平教众的神都崩溃，他们再无斗志，成为朝廷官兵屠刀下呆在的羔羊，而黄巾军最后的一死去的成功的希望也就从此断绝。要真是如此，也就不会再有今年黄巾军轰轰烈烈的再次起义，也就没有数百万战士再战疆场的可能，大贤良师用自己的生命，撑起了黄巾军和太平最后的希望。

褚飞燕想说生什么，但是被张角打断了：“燕，我是大贤良师的大弟，也是所有黄巾军兄弟选来的大帅，朝廷不可能放过我的命。而我也不敢忘记了老师的嘱托，更不敢忘记了老师的梦想。”

黄巾军一班渠帅、小帅意见不一，有的赞成上兵去攻击曾炩的军队；有的则认为曾炩带来的是骑兵，不利于攻城，所以据城而守是最好的选择。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曾炩带领六万骑兵，火南下，直元氏城的西边，将黄巾军向西退太行山的路堵死了。

好半晌，褚飞燕才回过神来。他再次问：“那大贤良师当初在鹿城下面临绝境的时候，为什么会选择战死？”

据城死守的选择最先被否决，元氏城里的粮只够三十五万大军半个月之用，非常有限，死守到后面，不用曾炩来攻，他们自己就饿死了。

但是一帮黄巾军的渠帅和小帅和张角的认识不一样，他们认为曾炩的法完全是自寻死路。曾炩将自己带来的六万放到了元氏城的西边，黄巾军凭借优势兵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切断曾炩的退路，将曾炩及其六万士兵歼灭在元氏城的西边。他们每一个人的信心都是那么的充足，这让张角都有了一觉，那就是曾炩好像真的能够被他们消灭在元氏城的西边。

张角惨然一笑，说：“我是大贤良师的大弟，是大家选来的大帅，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带领大家继续追寻大贤良师的梦想，那么，我也只有追随大贤良师的脚步去了。”

褚飞燕的脸庞已经挂满了泪，这是自己的饿大师兄。就是他从小把自己拉扯大，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死了；如果没有他，自己也不可能成为大贤良师的弟，哪怕只是一个记名弟。但是，现在自己只能睁睁的看着大师兄奔向死亡，自己却是无力相救。褚飞燕的心中一次又一次的问：“苍天已死，为什么黄天还没有立？”

褚飞燕再次目瞪呆，他真的不敢相信，大贤良师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