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己之力,也可以游走于蒙古草原。
再说,已经有传闻说努尔哈赤进攻辽阳之时,喀尔喀蒙古一部便已袭击了沈阳边境的堡寨,尽管没什么战果,但至少表明喀尔喀蒙古没有与努尔哈赤联手,这也便是郝老六的好消息。苏翎只是趁着努尔哈赤还未有所反应之前,前往蒙古,进一步敲定这种松散的联盟,将套在努尔哈赤脖子地锁链拉得更紧一些。
在这一个时辰之内,钟维泽带着银两,招募城中剩余地穷苦人家的劳力,为苏翎地黑甲骑兵准备炒面。但那些留在城内的人,却提出可否给粮食,不要银两。看来留在城内地人不是不知道所在的处境。但仍旧选择留在城内。不过,钟维泽禀报苏翎之后,苏翎当即答应,吩咐只要尽快准备好所需地干粮,粮食尽管由钟维泽负责分派,却对其留在城内的原因。依旧不闻不问。
有了这个答复,辽阳城内很快便满城飘动着炒面的香味儿。虽然事情紧急,远没有千山堡所制作的炒面添加的内容多,但盐、油、豆粉等,在辽阳城内还是不缺的。一个时辰里,这些香味儿便变成了足够苏翎四千多黑甲骑兵们食用五日地干粮,将每一名黑甲骑兵早就配备地口袋装的满满登登。但这并未停止辽阳城内香味的蔓延,既然已经召集到制作干粮的人手,则田大熊与顾南、郭杰中营内的干粮不妨一并解决。
李永芳也从祝浩手里领到了一万两银子。至于怎么悬赏他属下的那些人,苏翎并未过问。而李永芳也办的十分利索。毕竟这种事情其一直在做,不免延伸出“精益求精”的态势来。以往在努尔哈赤营中。经李永芳之手策反地普通士兵,低级武官,甚至一些书生、商人,也亏得李永芳记忆深刻,倒是没忘了一人。
至于那些人该用哪种方式,而哪一个属下派往何处刺探军情,李永芳与属下倒是尽心尽力地商议了许久,直到苏翎召唤其随行出发,这才吩咐那些属下一一散去。留在辽阳地钟维泽。成为这些人所探得消息地汇集处,并约定若是辽阳有变,则俱都前往镇江堡,面呈赵毅成。为此,钟维泽专门为这些人准备了一套标记、暗语,以供事态紧急时,不至于耽误大事。
那些经胡秋青招募而来地蒙古人,大多都已给了银两赏赐,而此次苏翎每人再赏十两。并在四千黑甲骑兵中每一队都分有蒙古人,前锋哨探更是有数名一起行动。
经过一番询问,苏翎最终选择一处叫“黄泥洼”地地方,作为进入蒙古地界的入口。
此处为浑河与太子河的汇集段,再往南,便与辽河合流。黄泥洼一带河水较浅,大军可徒步直接涉河而过。而与此处相距不远便是长安堡,正是蒙古人趁努尔哈赤攻打辽阳时,趁机攻占的堡寨。换句话说。黄泥洼便是蒙古一部炒花的地界。
苏翎巡视黑甲骑兵。见诸事全部备妥,便下令出发。以蒙古哨探为先导,直奔黄泥洼而去。
那袁应泰站在城墙上望着黑甲骑兵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与苏翎相处的这几日,对袁应泰而言,印象极为深刻。从昏昏然中醒来之后,所见所闻均是令人惊异。而这辽阳,果真又回到自己手里,自己依旧是奉皇命而赴辽东经略的重臣。
想到这里,袁应泰不禁收回目光,转向站在身边地张神武。
这位赴辽立功赎罪的武科第一人,果真不负袁应泰的推荐,执意要来辽阳。其实当张神武抵达广宁之时,已经得到辽阳失陷的传闻。当地武官都劝其就在广宁留下,一样算是援辽兵马,但其仍然带着自己那二百四十名家丁,赶赴辽阳。这一举动,适才已经对袁应泰说过,经略大人的双眼算是又红了一次。
袁应泰此时才问道:“你在路上可见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