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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喝道:“你们长的是猪头啊?还不快去找块门板来将吴爷的尸首抬回衙门再说!”
“是是!”几个捕快连声答应,从这商行里找来一块门板,将吴雄的尸首抬到门板上,叫那几个随同前往作证的伙计抬着。带着秦祥,来到了知州衙门。
许多老百姓听说船帮在城里的船家商行的秦掌柜杀了人给衙门公差抓走了,都跟来看热闹,衙门大堂前黑鸦鸦围着的都是人。
尸体停在了大堂之上。秦祥等人跪在堂中,徐捕头一通堂鼓擂响,片刻,秦元穿着官袍急冲冲转出后堂,往公案后面一坐,啪的惊堂木一拍,喝问:“何事擂鼓?”
徐捕头躬身道:“回禀老爷。船家商行掌柜秦祥,与老爷的跟班吴雄吴爷争吵后。打了吴爷一拳,致使吴爷吐血而亡…”
“什么!”秦元大喝了一声。腾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吴雄死了?”急匆匆几步来到尸体前,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唉呀!谁打死他的?”猛地回身,瞪着秦祥等人“快说。是你们谁打死他地?”
秦祥硬着头皮磕了个头:“小人秦祥,是船家商行掌柜。是小人我…小人我不慎,误伤了吴爷…不过,是他说话无礼,还先朝我吐口水。我生气了,才打了他的。”
“说话无礼?有谁能证明?再说了,他说两句难听的话你们就要打死他吗?还有没有王法了!”秦元大喝道,随即又朝秦祥脸上看了看“他吐你口水了?吐你哪里了?”
“吐我脸上了。”
“口水呢?你脸上怎么没有?”
“我…我擦掉了,不过你可以问我店里的伙计,他们都听见他说话无礼,也看见他吐我口水了。”那几个伙计急忙点头称是。
“他们都是你店里的伙计,当然帮你说话。能做个屁的证人,有没有其他证人?”
“其他人?…”秦祥傻眼了,当时店里除了自己店里的伙计之外没有别人。现在听这知州大人的意思,很明显在帮着死者这一方,那是当然,死地是他的跟班,他不帮他帮谁。想到这里,秦祥想求求情看看怎么样。磕了个头,说道:“是小人鲁莽。误伤了石爷,请大人恕罪…”
“恕罪?你把我跟班的都杀了!杀人偿命你知不知道?你叫我怎么恕你地罪?”秦元袍袖一甩,回到了公案后,拍惊堂木叫道:“来人!”
“在!”两边拿着水火棍的皂隶齐声答应。
“将凶犯秦祥拿下!”
“是!”上来几个皂隶,抖锁链哗喇就把秦祥给锁上了。
见这知州大老爷将船家商行的林掌柜锁上了,外面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乱哄哄的议论,有的暗暗叫好,有的替这大老爷担心,有的抱着双肩等着看热闹。
锁链上身,这秦祥有点慌了,说道:“大老爷,我真的没有用力打他,就轻轻碰了一下,他就倒了…其他几个伙计也连声帮腔。公堂上顿时乱成一团。
秦元惊堂木又一拍,止住了他们的说话,吩咐先将其余的伙计押下去,先审秦祥。
对打死吴雄的事情秦祥想赖也赖不掉,因为当时就在大街边上,那么多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人看着的,再说他先前已经认了罪,再想抵赖已经晚了。只得如实交代了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