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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按着热水壶:“师傅,您快点。”
宋州只能算是一个中等城市,虽然有饮水机,但水消费还没培养起来,桶装水在整个城市只有几个点,负责送水的兄弟又往往喜欢迟到三四个小时,所以这热水壶算是一种备用工具。
回到店里的时候,苏魏坐在一张不知从哪里搬过来的木凳上,两个三十多岁的农民工正在刷墙。地也给打扫得非常干净,尽管没到一尘不染的地步,但要比昨天马科长刚打开时一阵风沙乱作要强多了。
徐烈指挥着送货师傅把饮水机卸下后,又派了支烟,把人打发走了。他走到苏魏身边,朝站在楼梯上的农民工问道:“师傅,会布线不?”
“会,老会了。”年轻一些穿蓝西装裤的农民工立马换头回道。
“你小心点,别摔下来。”徐烈赶紧挪开几步:“摔下来可不算工伤。”
蓝裤子敦厚地笑了笑。
“你们就给把线从总线那分出二十个线,大约…”徐烈上前比划了一下:“十几米吧。”
“二十块钱就成。”蓝裤子笑道:“活保准干得漂亮。”
“那行,你们先干。”徐烈转头道:“魏子,你去对面五金店买二十个五口的插座,再买几个接线板回来。”
苏魏回来的时候,还带回四瓶冰镇的可口可乐。
“兄弟,下来喝口水吧。”苏魏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可乐。
“谢谢啦!”蓝裤子和另外那个闷声不说话的喝完可乐,又爬了上去,专心的刷墙。
光刮一层是不行的,原来毛巾厂请的工人偷工减料只刮了一层,现在必须在外面刮上两层才看上去合适。
直到下午五点,才把腻子刮光。布线又花了两个小时,等徐烈把门锁上,天早就黑了。还好今天徐援朝和凌素芬都不在家。
徐烈回到家后,把今天所花的钱都记在本子上,又写上明天必须注意的事项,才热了饭,边看电视边扒饭。
刚吃了一半,凌素芬回来了。
她一进门徐烈就闻到一股香味“烧鹅腿?”
徐烈放下碗,接过凌素芬手里提着的饭盒,笑道:“肯定又是爸让人从餐车上带下来的吧?”
凌素芬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笑道:“你爸昨天错打了你,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嘛。其实呀,你爸最疼你了。”
徐烈心里有些难受,勉强笑道:“没什么。妈,你还没吃饭吧?”
凌素芬走进厨房里,拿出一个碟子,把饭盒里的烧队诩倒进了碟子里,端出来放在茶几上:“我吃过了,你吃吧。”
徐烈夹起一块鹅肉,放在嘴里,那种熟悉的味道再一次从味蕾上直袭进胃里。
“真香。”徐烈一嚼着一边说:“妈,要不你再吃一点?”
“我先去洗澡,你慢慢吃吧。”凌素芬摇了摇头,从房间里拿出换洗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等凌素芬洗完澡的时候,徐烈也吃完了,她看见碟子里的鹅肉几乎都没怎么动,不禁奇怪道:“你怎么不吃?是不是胃口不好?生病了?”
“没有,我留给你吃!”徐烈把碗筷收拾好后,突然走到客厅里道:“妈,要不你不要去上班了?”
“傻孩子,我要不上班的话,谁养你?”凌素芬笑了起来。